這個看著不經風雨的文弱書生,骨子裡暗藏的能力,倒是讓井皇叔刮目相看了。長纓一再自責,是他低估了朱冉成,才會造成慕青公主的失蹤。
晴兒敏思苦想,遲遲未有發聲,晉王倒是已經安排老八派人去尋找了,只要不是北國出手,一切皆有轉機,憑藉朱冉成的能力,還不至於從墨國和南盛國的地界上飛出去。
“他們為何會憑空消失,西風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不如我們也去看看。”晴兒提議正中井皇叔的心思,就連身子弱的玲姨都揪心。
大祭司得知他們要走,心中不捨,卻不能刻意挽留。看著活潑調皮的蜜兒大祭司流露出喜愛的目光。
妙手仙子帶著蜜兒去西風口,多少有些擔心,朱冉成準備如何對付他們,還未可先知,但是蜜兒一旦成為朱冉成的目標,他們就很難保證蜜兒的安全。
“大祭司,蜜兒還小,我們這次出去帶著不是很方便,若是您不介意。”
話未說完,大祭司立刻表態,蜜兒留在巫蠱之門,他絕對會照顧好小丫頭的,蜜兒看樣子很喜歡這裡,居然沒有反對就欣然應允了。
倒是明月有些迷茫,她也想跟著過去,父親明江看的很緊,她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脫身的辦法。
事不宜遲,商定之後,便打點行裝,連夜啟程,尤其是玲姨,剛找回女兒,還沒有好好相處,就要分開。
一路上井皇叔都握著玲姨的手,冰涼涼的,“你的身子骨要緊,切莫動氣,孩子不會無緣無故的走丟,目前看,朱冉成沒有要傷害她的性命,我們這麼多人,一定能找到孩子的。”
他溫言細語讓玲姨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都是我的錯,當初若不是我自私的選擇逃離,孩子就不會受到那麼多的磨難,小小年紀就嚐到了被人折磨的滋味,是我這個做孃的不夠好。”
壓抑在心中多日的憋屈,終於在這一刻統統吐了出來,井皇叔撫摸著她的背部,“不是你,這些都是我的優柔寡斷造成的,我當年若不是想要遮掩皇室的家醜,便不會任由太皇太后對你們下手,我自以為是的想,我定能護你們周全,卻錯過了護住你們的時辰,若說錯,那也是我,老天爺要罰,也該衝著我來才是。”
妙手仙子騎在馬上,晉王因著他的緣由,並未坐車,“玲姨應該不會跟著你回藥王谷了,本王能看出來,你父親還是很在意玲姨的,而我們是你帶入谷裡的,多少你的心裡都會不好受的。”
“父親的身體已然不如以前了,玲姨中間有次發病很危險,父親便用了換血的法子,傷了根本,恐怕時日不多,這次才會沒有阻止玲姨的離開,他照顧不了玲姨多久了。”
晉王的震驚過後是深深的佩服和敬仰,能將心愛之人放手,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做到的,甚至有些人死去,還要讓心愛之人去陪葬,這些都是見怪不怪的。
妙手仙子不開口倒是溫文爾雅,如琳琅珠玉,輕軌俊秀:“妙手仙子可有意中人,如果有,本王可要討杯喜酒喝的。”
“有,可人家心有所屬,我卻不願回頭。”
一陣清風,裹著清爽之氣,撲面而來,抬眼望去,湖水波光粼粼,晨陽橫波,柳浮水面,風景秀麗的讓人不忍移開。
“你們如今身上的蠱毒已解,何時準備要我送分大禮,也好喝杯滿月酒,沾沾喜氣。”
晉王發出爽朗的笑聲,一時之間隊伍像是都被感染了,馬兒都走的歡快了許多,晴兒在馬車內,抿唇而笑。
喜鵲打趣,反被晴兒調侃:“暗一向我討要某人,我一時忘了問是哪個,流珠,你也是的,與暗一都要成婚了,還這般捂著,還把我當小姐看嘛。”
流珠無辜被她們主僕二人拿來做筏子,麵皮瞬息就紅的如同冬季的火炭,“小姐,你莫要亂點鴛鴦譜,暗一與奴婢什麼也沒有。”
“哦,那是我弄錯了,一會兒便知會王爺,給暗一尋一門好的親事,省的他自作多情,壞了我身邊丫頭的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