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讓大祭司重新審視眼前的婦人,蜜兒向前一步,“你這位大叔,好生奇怪,哪有盯著人家女子這般看的。”
蜜兒今個兒穿了一件胭脂紅上衣短衫,下身是米白色百褶裙,裙面上繡著點點桃花,看上去活像個小福娃,乖巧得緊。
小姑娘粲然明亮的雙眸,炯炯有神的看著他,眼眸中帶著淘氣,到無惡意,一時間惹來大祭司一陣愉悅的笑聲。
“你又是誰呀?”
玲姨想要制止,蜜兒卻搶先一步說話,“我是藥王谷的後人。”
“難怪,藥王谷的後人,不俗。”
慕青沐浴過後穿著一身雪白紗衣坐在窗前梳理秀髮,晴兒跟著明月進來時,正巧撞見美人梳妝,打趣了幾句。
慕青如往常那般,似乎沒有激動和久別重逢之情,看著明月出去煮茶,晴兒饒過慕青,“怎麼了,覺得玲姨出現,知曉自己的身世,多少有些不舒服。”
“其實,我們都沒有選擇出身的權利,倒是可以努力將以後的人生過好。與其糾結於過往,不如向前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們的事情該如何與玲姨說清楚,聽著匪夷所思,古怪靈異,沒有親身經歷,恐怕他們不一定會相信。”廣西
日暖風輕近午天,草長鶯飛,柳媚花明,綠水繞古亭,這裡的景色格外的別緻,卻擋不住此時兩位佳人心中的苦楚。
明月進來時,便看到呆如木雞的倆人,“你們這是怎麼了?不如到外面走走。”
剛才朱冉成偷偷塞了一張紙條給她,請她將慕青引至巫蠱之門的北邊小院,戰王在那裡等著。
明月小鹿撞心,她臉頰暈染,慕青與戰王說話,那朱冉成就能陪著她待一會兒,何樂而不為呢。
一室靜寂,沉香薰染,香霧寥寥中唯有棋子舉落的碰撞聲在這樓閣聚集的地方甚是輕響。
大祭司撓撓眉頭:“多日不見,你的棋藝又增進不少,此次來老朽這裡,若是想要帶走慕青,那是不成的,畢竟是我們之間的約定,要信守承諾。”
“約定?你所謂的約定就是治好戰王的情蠱,那就要問問,你治好了嗎?不過是障眼法,讓他可以娶妻,但不能生子,至於毒發在何時,你亦拿不準。”
井皇叔捅破窗戶紙,絲毫不給大祭司留有餘地,讓大祭司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卻亦無可反駁,井皇叔說的是對的。
“你鐵定要帶走慕青,可是老朽現在研製的藥丸就是可以根治情蠱的,你的女兒都不想救了嘛?”
雙方實力相當,都清楚的知曉對手的軟肋在哪裡。
玲姨站在涼亭裡,放眼遠眺,逝水東流,春去秋來,清淺的歲月就這樣一去不復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