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些期待那種感覺,故而,他不能輕易放手,哪怕是用非常的手段,甚至於井皇叔對他的報復,他都要得到晴兒。
現下,他將目光色眯眯的看著齊妙,沒有晴兒,用她來填充寥寥夜色,未嘗不可。
“齊尚書,齊妃亦成定局,你即便跪倒天亮,朕都不能應允,倒是你們齊家,朕不打算追究,這亦是開恩,你可知曉。”
齊尚書洪亮的聲音摻雜些許的顫抖,“老臣汗顏,養女不忠不孝,實屬家門不幸,此次進宮,就是為了請罪而來,還請皇上恩准老臣一家辭官回故里,從此之後,才不給皇上添堵。”
齊妙心中微苦,小皇上現在惦記著就是她這塊美玉能否留在宮中,父親卻提出辭官,要將她帶走,看似言辭鑿鑿,實則,不過是為了讓皇上開口挽留,讓朝中大臣無法對他們齊家下手。
老奸巨猾的父親,卻處處拿捏分寸,女兒與齊家,不過都是權衡利益的砝碼而已。
小皇上起身,饒過書案,一步步向著奇妙而來,在她錯不及防的時候,居然越過禮數,一把將她抱起,伸手探入她的衣服之中,夏衫本就輕薄,這樣一來,齊妙的身子就不再純潔。
齊妙滿眼蓄滿淚水,這是一種毫不掩飾的侮辱和赤裸裸的佔有,“齊尚書,朕與奇妙姑娘有了肌膚之親,而且朕心儀奇妙姑娘許久,明日便會封為齊嬪,侍候在朕的身側。”
齊尚書不敢抬頭,這本就是進宮的初衷,皇上既然隨了他的心意,“謝皇上恩重齊家,齊家上下定然會為朝廷盡忠職守。”
小皇上伸手抱起齊妙向著御書房後面的臥房而去,再不去理會齊尚書。
李公公知趣的提醒:“齊尚書,還不快走,打擾了皇上的興致,你我都吃罪不起。”
齊彣鴻不知裡面發生了什麼,父親悶聲不語,臉色卻很難看,他緊跟步伐,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小皇上就像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狼,絲毫不顧及齊妙的初次,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齊妙癱軟的昏過去。
他意猶未盡,齊家平日裡是如何調教女兒的,齊妃木楞,床榻之間更是索然無味。
這齊妙就像是一道美味的餐點,讓他愛不釋手,特別是她雖是處子,卻能將床榻間的男女之事,小動作不斷,讓他欲罷不能。
天邊的魚肚白升起來,紅彤彤的太陽霞光萬丈,像是瞬間便跳出了地平線。
晉王天不亮就與戰王一同飛身離去。晉王妃還好,夫妻之間琴瑟和鳴,自然是容光煥發。慕青卻是熬了半宿,與戰王秉燭夜談,說的很多甜言蜜語,卻從不越雷池半步。
齊妙醒來時,渾身痠疼,身上的青青紫紫,讓她縮在床腳許久,最終還是讓宮女進來,她洗漱後,身子不適,依著床邊微微躺著。
一夜的放縱,讓她雙腿微顫,走路都很艱難,她拿著書,看了一會兒,李公公進來道喜,封了齊嬪,宮女們開始張羅新院子的打掃和所用的物品,大約下午就能搬過去了。
齊妙淡淡的點頭,打賞了李公公,心中悽苦,環視著四方的天地,就如囚籠一般,要在這裡過完餘生了。
榮南將訊息告知茵妃時,她只是略微的抬了一下眼皮,反正這後宮之中,就要進來許多女子,奇妙也好,別人也罷,都是過眼雲煙,年輕時,得寵幾年,年老色衰,便是自生自滅了。
“長纓可有訊息傳來?”
“還未有,不過,晉王妃和慕青公主兩人在御花園散步,看著果真賞心悅目,著實惹人眼球。”榮南作為女子都很羨慕,那樣美麗託脫俗的容顏,誰不想擁有。
這才是茵妃最發愁,昨日,她隱隱覺察小皇上的色心又起,若是對晉王妃動了非分之想,她就要愧對攝政王了。
“你一定讓盯緊,若是皇上對她們有不軌之心,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都必須保住她們的周全。”
“娘娘,昨日皇上才得了齊嬪,怎麼著新鮮勁還未過,這麼快就有新目標了?”
榮南覺得茵妃有些緊張過度了,茵妃卻不這麼認為:“慕青公主的身份,他可以想辦法光明正大的迎娶,作為南盛國的皇后,無可厚非,不過,也要人家慕青看得上他才行。”
“但是,晉王妃,他決不能用光明磊落的手段得到,畢竟是墨國的王妃,晉王的性格,定然不會讓步。最大的可能,他會背後下手,也就是說,李公公那次煮茶裡面放的東西,不是給慕青預備的,而是晉王妃。”
茵妃一向很瞭解小皇上,對他的心思能揣摩八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