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齊妃膽大妄為,居然連慈壽宮都敢闖進來,若不是榮南剛到將他們帶過來,這會兒該是兩具屍體了,他們便說不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齊妙的眼神沉穩,透著光芒,只是看著清韻的瞬間,那眼神就跟尖刀一般犀利毒辣。
僅此一劫,齊妙想要保住齊家,就只能入宮伴駕了。女人大好的幸福就要鎖在著宮牆之中了。
齊妃的髮髻散了,衣服還算完好,被御林軍一丟,如一塊破布般摔在地上,她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份委屈,立馬委屈的眼中含淚,看向小皇上和齊彣鴻。
齊彣鴻心中冷笑,她將自己和齊家拖累到如此地步,居然還能跟自己求救,何等的臉皮才能做到這般的下賤。
“你這個蛇蠍女子,怎會出身與我齊家,你讓這些人追殺我們亦就罷了,怎麼還能驚擾了聖駕,皇上,我們齊家從此再無此等逆女,即便父親在此,也絕不會容她。”
皇上未開口,齊彣鴻代表齊家已然將她提出去,此時,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錯都是別人。
她跪爬幾步:“皇上,臣妾錯了,可臣妾才是你的女人,大皇子不能沒有孃親的,她算個什麼東西,您 對她比臣妾好得多,臣妾受不了。”
小皇上鼻子差點氣歪了,就因為吃醋就要殺人,這後宮以後就是主戰場了吧。
“你還知道錯了,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敢開口求饒,那是你的親哥哥,你的庶妹,他們都是你的親人,何況你的庶妹,進宮就是為了幫襯你,這般的蠢笨如豬,還好意思說大皇子離不開你,有你這樣的母妃,他將來就是個死。”
小皇上將埋藏於心許久的想法說了出來,心裡痛快了不少。齊妃卻不知死活,呵呵的笑起來。
“皇上,您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天底下眷戀權勢的,富貴的,都會把如花似玉的女兒送到您的身邊,可臣妾算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臣妾也會心痛。”
“齊家又怎麼樣,他們還不是覺得臣妾得不到您的眷顧,又找了藉口,將齊妙送來了。齊家,只不過是想憑藉臣妾的寵愛能在朝中風光幾年罷了。”
“臣妾於孃家不過是棋子,於您不過是玩物,卻是大皇子真真切切的親孃,那才是最實實在在的,臣妾想要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想要保住大皇子安穩的生活,就是要除掉著個女人,又有何錯?”
齊妃說的理直氣壯,毫無悔意,小皇上氣得將茶杯狠狠的扎向她:“沒有齊妙還會有別人,你痴心妄想得到皇后的位置,看看你,何德何能,居然敢窺視皇后之位。”
“後宮七十二嬪妃,真不過是沒有來得及填充,依著你的意思,將來這後宮之中的女人,朕喜歡哪裡,你就要除掉哪個,你憑什麼,惡毒心腸,實屬可恨。”
“來人,將齊妃押入天牢,三日後,賜毒酒一杯,若是還不知悔改,便是五馬分屍吧。”
他厭煩的揮揮手,像是要甩掉什麼骯髒的東西,齊彣鴻與齊妙齊齊跪下:“皇上,懇請饒過齊家,這件事情齊家著實冤枉。”
“那要看齊家的表現了。”小皇上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起身而去。
茵妃覺得危機解除,向太皇太后告退,跟著小皇上先後離開,卻並不打算追上他的腳步,而是隨著清風徐徐,與榮南低語說話,閒情雅緻,倒是心情頗好。
齊妃被拖拽著拉來出去,齊彣鴻再無半分心疼之意,他為難的看著齊妙,“今日恐怕無法接你出宮了。”
齊妙站在大殿之外的臺階上,五味雜陳,何止是今日,往後餘生,她要在這四方天地之間熬過去了:“大哥,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但凡大哥能做得到的,定然會答應。”
“回去告訴父親,不管將我如何安置,都請善待我的姨娘,齊妃出事,我入宮,母親必定會報復姨娘,我們又是何其無辜呀。”
齊妙目光呆滯的看著遠處,她曾經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在齊妃的愚蠢的行為之中,蕩然無存了。
淚水滑過眼角,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滾落下來,大事了衣襟,在地面暈染了一小片的土地。
她靠著柱子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頹廢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仿若是大病一場,氣若游絲,再無半分掙扎的希望。
齊彣鴻不忍心看下去,卻堅決的答應齊妙的要求,即便父親無暇顧及,他也會將姨娘照顧妥當,畢竟齊妙今日之舉,將他解救與水火之中,否則,他衣衫不整的與宮女有了首尾,那麼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