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蹌的起身,雙眼迷茫的往回走,路上不知摔了多少次,她像是不知疼般,回到自己的屋子,滾到床上,再無半分氣息。
秋心從外院過來,榮貴妃在屋內等著,戰王與她雖是親生母子,但始終都很疏遠,這幾日便是晨曦樓傳達訊息的日子,她讓秋心去前面打聽一番,左右等著都心急火燎的,這丫頭才回來。
“怎麼樣?墨國可是有了大事情,如不然太子怎麼會這般急切的要來迎娶北國的七公主?”
“不出娘娘所料,墨國發生樂幾件大事。太子與黎王妃有染,在思寧宮被皇后娘娘撞了個正著。皇上勃然大怒,命太子去楓林寺待發修行一年,黎王暫代太子職務主持大局,太后、太子之間因此事像是有了間隙。”
“黎王好手段,一石三鳥,殺人不見血,太后自顧不暇,這樣的男人當初怎麼就看上了慕容嫣兒,那個繡花枕頭。到頭來幡然醒悟,可惜遲了,晉王的脾氣絕不是沒有底線的,那丫頭就是他的軟肋。。”榮貴妃陰惻惻的笑著,外面守門的婆子將秋月的事情複述一遍。
榮貴妃冷哼一聲,吃裡扒外的奴才,
原先覺得慕青不招人待見,如今想來,九皇子如坐上那個位置,墨國的皇位,她們就可事半功倍,兒子當了皇上,後宮佳麗三千,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自己哪裡能管得過來,罷了,隨她去吧。
莊子裡南苑的屋子裡凌亂不堪,杯碟摔了一地,就連窗幔都不曾倖免。伺候的宮女太監跪倒一片,鴉雀無聲,墨國傳來訊息,黎王已然被父皇冊封為親王,比起普通的王爺就高了兩級,與他嫣然可以抗衡,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慕青在北國皇上心目中的分量,這是在給他打臉,若是戰王娶了慕青,他就更要看人臉色了。
太子恨意未減,雙手握拳扎向牆面,“去將秋月給本殿下帶過來,無論如何都要撬開她的嘴,本殿下就不信,她們姐妹的命還不及忠心重要。”
太子這回並不遮掩,讓冷言明目張膽的將秋月扛在肩上帶出了榮貴妃的院子,侍衛的武功都未能阻攔住,榮貴妃豈能不著急,秋月知曉的**拿出一兩件,便可讓墨國的皇上痛下殺心,戰王並未與七公主大婚,即便圓房,公主也可再嫁。
“娘娘,是王爺,將玉兒賞給了莊子裡最低賤的奴才,剛才,秋月跑過去,還是遲了一步,玉兒被他們糟蹋的不成樣子,衣服都不讓穿,好幾個人就那樣,娘娘,她們是親姐妹,秋月是個重情義的,哪裡還能坐視不管,她不想傷了您和戰王爺母子情分,實屬無奈去求了太子,竟然被人家給盯上了。”秋心與秋月多年姐妹,秋月平日多有照顧,她於心不忍秋月就這般枉送性命。
“起來,傳本宮的口諭,將玉兒安置在後花園裡,暫且養著。”
“娘娘,奴婢問過了,太子命人將玉兒帶走了,如同捉走秋月一樣,粗實的腳力下人都只有蠻力,自然不是皇宮侍衛的對手。”太子擺明是要將她們姐妹納入羽翼之下。
“剛才,墨國傳回訊息,黎王爺晉封親王了,太子,怕是狗急跳牆,想要拿出戰王爺的把柄,要挾王爺與他一起對付黎王。”
莊子的西南拐角是一排簡單的平房,小院裡收拾的倒是整齊利落,屋子裡的氣味卻格外難聞,一幫子出力氣的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聚在一起,能把人都燻死。
榮貴妃身邊的婆子向裡走了幾步,均被太子身邊的侍衛攔下,榮貴妃坐在軟轎之內冷笑連連,這是欺負她沒有侍衛嘛,她揮揮手,秋心在郊外吹了幾聲哨子,四面八方湧來十幾位武功了得的高手,就連冷言都招架不住。
“回去告訴太子爺,本宮等著他把秋月送回來,不然,就別怪本宮不客氣。”
冷言未敢上前,飛身而去。
秋月身上溼漉漉的,在雪地裡凍了許久,回屋垂頭喪氣並未換上乾淨的衣服,又被冷言抓到這裡,丟在地上,好在有地龍,不是很冷,雪水融化,頭髮不停的滴著水,秋月卻並不打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