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四嫂,你雙眼是瞎了,還是心智殘了,人家小夫妻恩愛,難道你就能視而不見。”貴妃娘娘是被氣糊塗了,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就要與戰王爭個高低。
“晴兒是晴兒,晉王妃是晉王妃,她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請您莫要把她們混為一談。”戰王承諾過晉王爺,關於晉王妃的身份,他不得外傳。男人既然承諾了,便絕不會食言。
深沉奸詐的容貴妃終究是敗下陣來,這裡是戰王一手建立起來的世外桃源,下人們惟命是從,怎會在一夕之間奉行她的命令,恨只恨,那個晴兒太過狡猾,居然以退為進,將她逼入死衚衕。
英姿颯爽的女子,渾身散發著冰霜般的冷意,不卑不亢的身影,看起來就像是白雪中綻放的寒梅一般,頗有幾分風骨,晴兒靜觀其變,冷淡的目睹這裡發生的微妙變化,心中冷笑,榮貴妃把她當成了假想的敵人,這個女人不會罷手,她微微低頭,抿唇淡笑。
她與戰王不存在男女間的情愫,戰王對慕容晴兒的深情,她感受著,很動容,卻愛莫能助,晉王不時的將精緻的點心拿給她,隱約間覺得心被填滿了,摸著心口,疼痛的氣息瀰漫全身。
戰王站在莊子的最高處,俯視著山下的一切,眼前彷彿浮現出清雅俏麗的晴兒,忽然散發出溫婉恬靜的溫暖,好像回到過去,他擁著她在漫天的桃花雨中哄她吃藥,露出燦爛的微笑,像是陽光下的向日葵一般,讓人想起來便心曠神怡。
北國的深冬越發森冷,晉王攥著輕的小手,內心溫情脈脈,低頭吻上她的額頭,晴兒的思緒被拉回,大庭廣眾之下
這廝這般動作,分明是在昭告對自己的所屬權。
下人們很是懂規矩的低下頭,或是稍稍側轉身子,嫩白的小手想要去推拒他,手不及胸前,便被捉住,放到唇邊,邪魅一笑,含住手指,渾身一顫,“你……”小臉被羞的粉紅,手指握緊成拳,狠狠的捶在他的胸口,外人看來像是小夫妻鬧情緒撒嬌似地,晉王心情大好,這是墜崖之後,她初次流露小女人的嬌憨,他喜歡,心裡甚至癢癢的,要不是眾人在場,他都要一親芳澤,才能穩住他躁動不安的情緒。
“這別院佈置合理,若是在春日,花草樹木競相爭豔,也不時為休閒度日的好地方。”玉兒惡毒的眸子,緊緊的瞪著晴兒因晉王的動作而紅彤彤的小臉,戰王在她們心目中那就神一般存在的主子,這個女人居心叵測,已為人婦,還要讓戰王為著她,與娘娘都失了和氣,她心中憤憤不平。
巨大的陰霾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一般從所有人頭頂罩下來,貴妃娘娘自從回來,便在屋內大發脾氣,宮女們瑟瑟發抖,無人敢上前去勸慰。
午膳準備妥當,貴妃重新梳妝,恢復了端莊靚麗的貴氣。北國冬日的天氣,也就午時能有陽光照射下來,讓人身上暖融融的。
母子兩人默默的吃著飯,貴妃風淡雲輕,像是什麼事情都未發生一般,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貴婦端莊之態。
墨卓澈率先吃完,湯也喝了多半碗,從容回眸,“母妃,孩兒忘記告訴您,三年前,你慫恿父皇為晴兒賜婚時,孩兒就喂她吃下了情蠱,而孩兒也在同一時刻服下了痴情蠱。”
“你,澈兒,你當真糊塗。”榮貴妃臉色早已蒼白一片,唇角得逞的笑容,瞬間僵硬在美麗的臉頰上。
“情蠱?顧名思義該是兩情相悅之間的蠱毒。”貴妃的纖纖玉手因為緊張而汗淋淋,抓住墨卓澈的衣袖,眸中冒火。腦海中再次閃現晉王對晉王妃的寵溺和呵護備至的容顏,心口一絲陣痛,她來不及反應暈厥過去。
月落日升,晨曦的流光,在碧綠的枝葉間徜徉。點點晶瑩,剔透得宛如灑滿房間的寶石。
晴兒眉目間已是一片冰霜,可眼底依舊保持著最初的冷靜,勉強支起身子:“我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就失去了知覺”。
“醒了,就乖乖的躺著,不要隨意下地走動,想喝水,吩咐為夫就是了。”
“我最近經常會有心悸,無緣無故便會出現,可又診斷不出我所患何症。”晴兒的思路越發的清晰,最近她頻頻頻發作,這絕不是偶然。
晉王眼底的光深沉莫測,放下手中杯盞抬手將她攬入懷中,晴兒渾身鬆軟,帶著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他埋頭在她頸間輕輕一嗅,低低的說道:“戰王,三年前在慕容晴兒身上下了痴情蠱毒,碰巧你暈倒,戰王身邊的墨量醫術很好,他斷定你中的便是痴情毒。”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