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王一擺手,懊惱不已,“將軍無錯,本王有事,心不在焉,不是將軍的錯。”
兩人再不多話,一前一後進入主殿,上官不請自來,太后臉色陰沉,“老臣見過太后,皇后,太子殿下,鷹王爺,燕婷郡主,黎王妃。”一覽無餘的殿內,女兒的蹤影全無,疑惑的目光直逼太后。
“上官將軍即便有事,也不急於一時。”太后手心微微出汗,氣息略微不穩,上官白至今不知去向,若是上官將軍發飆,黎王又在當場,她真的難以斷定能夠掌控上官。
鷹王與上官齊名於墨國,都是不可多得的戰將,燕婷一直不服氣,父王的戰功要讓上官佔去一半,淡淡的開啟紅唇,“上官將軍好奇怪,太后祖母在處理家事,上官將軍選擇這個時候貿貿然的進來,本就有失體統,這裡還是後宮,即便有要緊的事情要做,也該清楚後宮之內,男子不能隨便入內的規定。”太后心儀上官白,有意拉攏,太子妃之位,她也動心,太后卻置之不理,既然如此,她找個人發發脾氣總該可以吧。
“燕婷,放肆,鷹王時辰不早了,鷹王妃的身子不適,你跪安吧。”太后雙眉緊鎖,冷硬的語氣不怒而威。
鷹王起身,“母后保重身體,燕婷不懂事,孩兒回去定然會管教,皇嫂,臣弟先行告退。”
“燕婷年齡尚小,鷹王無需大動肝火。”皇后綿軟的勸解,眉目間淡淡的暖意。
“燕婷告退。”極不情緣的行禮,她狠狠的瞪了慕容嫣兒一眼,都是這個多事的女人,害她被罰。她
從小喜歡馬背上的生活,對女人的唯唯諾諾很是不屑,骨子裡濫情和傲氣一併存在,哪裡會在乎這些人。
上官毫不客氣,轉身坐在鷹王剛才的位置,燕婷氣的小臉發紫,剛要發火,被鷹王遞來的目光生生嚇了回去。鷹王自知戰功與上官可謂並駕齊驅,可皇上心裡永遠偏頗上官,他雖是王爺,卻是皇上恨不得即刻拔去的一根刺。
“老臣是來找閨女的。”開門見山,不留一絲餘地。鷹王身體微僵,母后精明不假,卻急於求成,眼下,三國之間雖相互制約,表面看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洶湧,這個時候動手,無疑是要命的,弄不好就會被其他兩國聯合滅之,戰事一觸即發,皇子之間的團結合作最為重要,母后真真是糊塗了,隱忍這些年,還是看不透世間的俗物。
“白兒,何時入宮的?”太后故作詫異,柳眉微蹙,一副著實擔心的模樣。
“昨夜因著皇上召見,故而晚歸,聽夫人說,太后昨夜招了小女入宮伺疾,老臣當時也捉摸不透,按道理,小女得了太后青睞,照顧太后湯藥也當盡心。事不湊巧,老臣的夫人又好巧不巧心內不暢,老臣迫不得已趕來,想請太后讓小女先行回去,等到夫人身體見好,再入宮陪伴太后,可否?”斬釘截鐵,目光迥然的盯著前方,太后微微側目,似有所思。
“母后身體不適嗎?本宮是越發的縱容你們了。母后,伺疾也是兒媳的責任,哪裡能勞煩上官小姐,還是讓她隨上官將軍先行回去吧,臣妾與嫣兒在也是一樣的。”皇后娘娘入宮多年,上官一席話,她已然明瞭昨夜原定的女子絕非嫣兒,如若不然,她豈能被請到這裡主持公道,如若那樣,嫣兒能李代桃僵出現在這裡,她倒是要高看她了,果然是痴心妄想成為太子府的人,黎王到底也是皇子,這水是徹底被攪渾了,她倒是有心瞅瞅,太后精心佈局的這場好戲該如何收場。
“說到侍疾,哀家倒是想起來了,果真是上了年齡,總是愛忘事。上官將軍,昨夜哀家去了鷹王府,已然命人送她出宮,難不成現在還未回去。”太后故作驚訝,呆愣的表情似乎真的如她所言。剛才是未見,這會兒又說走了,說謊都能這般動容,還真是難得。
“太后,能否請出昨夜送小女回家的公公或是侍衛,臣要問上幾句,畢竟小女至今未回。徹夜未回,對女子的閨譽不利,還望太后成全。”上官將軍的忍耐到了極限,戰場上瞬息萬變的戰機,他掌控的遊刃有餘,一個後宮心計算盡的主子,還不放在心上。太后的心狠手辣,他見識過的。正因如此,這麼多年,太后處處示好,他從不為其所動。將來皇位的更替,自有皇上定奪,他們這些做臣子的盡到本分即刻,絕不會逾越。
“上官將軍,你在質疑哀家。”太后厚顏無恥,上官毫不畏懼的迎上去,目光灼灼,眼底冰冷一片,怒氣溢於言表。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