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墨卓澈,果真是你?”
懸崖上傳來陣陣馬鳴嘶吼的聲音,雜亂無章,一個黑影從懸崖上沿著陡峭的石壁,向下滑落,直到出現在他們面前,晉王微眯著雙眼,“我說是誰,原來是戰王,請將本王的王妃奉還。”
“從現在開始,她不再是你的王妃。”
“哦,為何?”
不等戰王開口,晴兒默然的問:“你一而再,再而三救我,就是因為我是慕容晴兒。”
戰王微點額頭,晴兒雙眸看向夜空,她突然伸手將臉上的那張麵皮狠狠的撕下來:“我不是慕容晴兒。”
戰王幽暗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搖曳,甚是詭異,晉王緊張的關注戰王的一舉一動,看著淡定自如的她,忽然想起以前的種種:“你是誰?你的目的何在?你既不是晴兒,那晴兒在哪裡?”
“我也想知道老天爺讓我到此的目的何在?你我相處次數雖寥寥無幾,但我相信,戰王征戰沙場多年,辨識人好壞的能力還是有的,我無惡意,對你,還是原來的晴兒,我都是一無所知,我只能言盡於此。”晴兒心中微苦,她何嘗不想回去,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
戰王望向晉王的眼神是迷茫的,他覺得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他忽的鬆開了雙手,晴兒的身體急速的向谷底墜去,晉王毫不猶豫飛身撲向下落的晴兒,在漆黑的夜空中攬住她的腰肢,美人在懷,他緊緊抱住,耳邊風聲呼嘯,他輕聲安撫:“不怕,一切有我。”
晉王甩出腰間的袖帶,掛在一棵從石壁中長出的小樹上,兩人的身體划向石壁,晉王在空中換了個姿勢,他的後背重重的撞擊在石壁上,鋒利的石壁讓他疼痛的眉毛緊擰,卻未發出聲音,晴兒在他懷中安然無恙。
晴兒伸手撫上他的後背,溼乎乎的,“你後背被尖銳的石頭刺傷了,我們要趕緊找個地方落腳,不然,這棵小樹支撐不了多久。”
“嗯”,晉王環視四下,晴兒發現下方有一處石壁黑色更深些,如果推斷不錯,那裡該是閃動,“你的袖帶只有這麼長嗎?”
“這是兩米,在長容易斷掉的。”晴兒承認他說的是事實,她將纏在自己外衣上的腰帶解開,系在晉王的手腕上,“我這個有一米多,應該可以蕩過去,你抓緊。”
她順著腰帶滑到最下端,穩穩心神,借住風力,向著山洞內飛去,腳下磕磕絆絆,極不平坦。她扯扯手中的腰帶,晉王身子向這邊飛過來,他本身是有武功的,若不是為了護住她,定然不會被石壁上的稜角傷到。
晉王仔細檢查晴兒,看到她未收到絲毫傷害,方才舒口氣,可能是動作太大,牽扯到背後的傷口,他發出輕微的一聲,洞內很黑,不過,她能感覺到,這裡沒有其他的動物,“有火摺子嗎?”
晉王從腰間拿出一個細杆,扒開蓋子,吹了幾下,微弱的亮光勉強讓他們看清洞內的情況,晴兒麻利的找到些乾草,將它們引燃,這個洞深不足五米,寬有兩丈之餘,側面還有幾個相同的小洞,彎腰能夠經過。
晴兒麻利的褪下晉王的外衣,傷口不大,卻深可見骨,她倒吸一口涼氣,從懷裡掏出隨身帶著應急藥品,幫著他上藥,又將自己中衣的下襬撕了一圈,給他包紮好:“你幹嘛傻乎乎的跟過來。”
“你就那麼想擺脫我。”晉王委屈的模樣,讓晴兒噗嗤一笑。
“沒有,只不過,我不是原來的慕容晴兒,所以,我想離開這裡。”
冷風自洞外灌入,涼意浮動,晉王的目光直鎖著晴兒的側顏,直到她回神過來,心底陳雜一片,晉王輕抿嘴唇:“真好看,為夫很是喜歡娘子的真容。”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摩擦,刀刃滑出石縫,聖元支撐不住,身體也向下滑去。晉王先晴兒一步,將手中的袖帶甩出去,纏住下墜中的戰王,將他拽入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