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吃。
光陰荏苒,原本糯米糰子似得暖暖已到及笄之年。她穿一件簇新水紅色綾襖,外面罩著淺粉色比甲,露出下身月牙白裙邊,頭上挽著的雙羅髻,中間簪著粉色碎花琉璃帶細小碎鑽流蘇釵。
一雙含著水光的杏眼,外加一張荷花般嬌豔紅暈的臉。特別是其容貌跟其父王溪楓像了七分,小時候吃奶的時候,林朝歌每次都要強忍著扔出去的衝動。
因為給人的感覺過於羞恥,特別是還有一個混不嗇的總會厚著臉皮給孩子搶奶吃....。
足矣能想象到她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
及笄後的暖暖最近很苦惱,覺得現在任何一個男的看她都帶著不懷好意的味道。
因為有一日她偷偷聽見美人孃親和爹爹說話,說是要將自己給嫁出去了,可是她不想嫁人,她不想離開爹爹孃親。
“蘭姑,美人孃親和爹爹現在起了嘛。“暖暖在臺階前坐了好久,久到肚子都餓了,都還沒見美人孃親起床。
心想,美人孃親可真是比她還懶,皺了皺秀氣的小鼻子,可是美人孃親在懶還有三個爹爹輪著寵她。
“夫人和老爺怕是還沒起呢。”蘭姑梳婦人髻, 從偏房出來,看到坐在白玉臺階上的纖瘦身影,笑盈盈的上前道:“小姐可是有事要找夫人。”
“沒有,只是蘭姑我覺得我病了,喘不上氣來還特別難受……”即使已經及笄後的暖暖的聲音依舊軟綿綿的帶著些奶音,就跟在無意識的跟人撒嬌一樣來得令人心生憐愛。
蘭姑頓住步子, 上下打量一番暖暖,然後伸手點了點她的衣襟,,笑道:“我的大小姐喲,您這裡頭的衣裳是穿反了吧?”
暖暖低頭,扯開自己的衣襟打量一番, 然後燥紅了臉,幸虧周圍無人,不然她都要臊得鑽土裡。
暖暖今日裡頭套了件高領的繡花小背心,在十月份的天穿上,格外暖和舒適。只是有些不太好分前後,但因著是穿在裡頭的,所以暖暖並未多加註意,今日一套上去,暖和是一方面,緊繃繃的被勒著喘不過氣來也是一方面。
她差點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嚇得她都差點要躲著被子裡偷偷哭了。
暖暖伸手扯了扯小背心,露出一個淺笑,其色如豔晃人眼。
蘭姑無奈搖頭。
也不知道小姐小時候古靈精怪的一個人,現在怎麼而且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屋內傳出動靜,暖暖趕緊起身,往院落奔去道:“我去瞧瞧美人孃親。”
可是等到門口的時候,她決定還是在等一會兒在進去,莫得看見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屋內,燒著炭盆,槅扇上掛著的厚氈半敞開,露出漆了紅的窗欞。溫柔的陽光傾灑而入,帶著股氤氳暖意,還有股即使開了窗都散不進的甜膩花香味。
男子身穿一件純白褻衣,神色慵懶的攬著懷裡睡眼惺忪的女子。歲月未在女子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只更透出一份成熟風韻。不過那雙眼,依舊清凌凌的透著瀲灩水光,好似時光流逝,如水過無痕。
王溪楓揚了揚手,輕啟薄唇,雙眸微眯;”娘子若是不累,相公不介意再來一回。“
“滾。“才剛從軟被中探出一個腦袋的林朝歌一腳將人踹下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