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清行過來的訊息,坐在窗邊的倆個男人皆是冷哼一句。
晚上一大家子人圍住火爐吃火鍋,賞窗外飛雪柳絮之美。
晚上林朝歌早早沐了浴,此時墨髮瀉下,穿著薄薄的褻衣,整個人嬌軟香甜,橘黃色燈火籠罩下就跟黑夜中專出來勾人的妖精。
“這麼快就回來了。”吃飽就忍不住犯困。
“嗯。” 男人沉聲應著,她人撲過來,他就一把她攬了住,抱起了她,繼而接著,便蓋住了她的唇。
“言兒可想我,朕想你想得都快要瘋了。”
他一路親著她,抱著她,便去了浴室。其內水氣升騰,空氣中亦是瀰漫著花香。林朝歌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在他的腰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衣服,佩飾,發冠,零零散散的落了一地,可憐林朝歌這個才剛剛沐浴結束的人又落了一次水???
待那白清行沐浴之後,那小人兒便好似一條無力的柳條長在了他的身上了一般。
他抱著她到臥榻,沿途親了一路,而後便又是一番纏綿。
她躺在他的懷中,小臉兒微紅,還有些微微的喘。那男人抵住她的額頭,始終沒夠地親著她。
“朕夢到了你好幾次,給朕想壞了。”
“皇上油腔滑調的本事又漲了,誰信呢?”
林朝歌笑著張口,高仰著脖子不讓她親。
白清行笑出了聲,那大手也將她摟的更緊了。
“言兒呢?可也想念朕了?” 白清行不知想到什麼,他又有些禁不住的吃味,更羨慕那倆個能時刻陪伴她左右的倆個男人。
酸澀的藤曼一瞬間就跟在她心口狠狠的紮了根,只有緊緊抱著眼前人,撫摸著溫度才能掩下一二。
“沒有,一點都沒想。” 林朝歌的手指在他的身上畫圈圈,眼波流轉,抬頭嫵媚地瞅了他一眼。
白清行瞧她那可人的小神態,便覺得心花怒放,覺得前面大半年的等待在這一瞬間都值得了。
男人又笑了兩聲,寵溺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就你是個小沒良心的。”
“我有沒有良心,朗均難道不知道嘛。”抬眸嫵媚一笑,似有無限春/情在蔓延滋生。
她一笑,白清行也展了顏,低頭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