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了附近的咖啡店。
喬樾端起熱拿鐵抿了一口,抬眼看著對面端坐著的男人。
在大學的時候,他們就很熟了。
畢業宴會那晚,商域南還是她的“幫兇”。
他相當於是她派去在郭奕舟身邊的“臥底”。
這位“臥底”也相當夠義氣,還時不時提供售後服務。
喬樾:“你陪我喝咖啡,不會影響你工作吧?”
暖陽從落地窗打進來,照出女人鼻尖的細小絨毛,瓷白精緻的小臉清秀又可愛。
商域南有一瞬間晃了神。
他忙不迭錯開目光,拿起咖啡杯遮擋他的失態,“怎麼會,是我邀請你出來喝咖啡的,該說影不影響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喬樾放下咖啡杯,抿嘴一笑:“昭昭去幼兒園了,這個時候我一般都沒什麼事。”
要不是在家裡學習,就是搗鼓郭奕舟各種生活上的事,為了能讓他回到家能徹底地放鬆下來。
想到這,她眼裡浮現出一抹國泰民安的幸福。
商域南看著她,嘴角不自覺翹起:“你和郭律最近還好吧?”
不知為何,喬樾嘆了口氣:“南哥,我總感覺最近他不怎麼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太閒了。”
太閒就會多想。
家庭主婦的通病。
況且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絕對有招蜂引蝶的資本。
商域南又喝了口咖啡,像是要掩飾什麼,“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呢?”
喬樾舉例:“他今天早上噴香水了。”
上一次她聞到他身上有香水味還是在五年前的畢業晚宴上。
他們在黑暗中水乳交歡的時候,苦橙溫柔的氣息包裹了她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