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人苦著一張樹皮臉,他很想動彈,卻害怕小主人摔傷,只能站成永恆的姿勢,任由小主人欺負著。
小世界之外。
“砰”的一聲,冥寒楓再次將湍胥砸入地面,就想湍胥當初對納蘭逸煬做的那樣。
“你……噗~”一陣塵土飛揚之後,湍胥捂著心口掙扎爬了起來,他胸口的肋骨此時斷了四根,他不由氣的直接吐了一口血。
是的,不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氣憤。
斷了四根肋骨對於別人也許是致命傷,可對於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就算痛也就像是螻蟻咬了一口,些微有些不舒服而已。
可羞憤,對他來說卻是最大的侮辱。
宗政寒冥已經被放逐,甚至當初還被廢了一身修為,他竟然還這麼厲害,可惡……宗政流景真是好算計,他就那麼輕描淡寫的騙了所有人,讓別人覺得他大公無私,他大義滅親。
屁……只怕被流放到位面監獄的宗政錦夜也早就恢復了實力吧!
想到這裡,湍胥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不行,他必須要回去,告訴主子宗政流景的計謀,順便將宗政寒冥的事情也一併彙報給主子。
可是……以宗政寒冥的狠辣,定然不會給他機會逃走。
“怎麼辦?”湍胥臉色青紅變換,一時間無法做下決定。
“湍胥,本大爺今天心情不太好,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本大爺你為何會來幻獸大陸,別說什麼你看上這裡了!”頓了頓,冥寒楓似笑非笑地道:“話說回來……你背後的那個人又是誰?”
聞言,湍胥不由身子一震,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宗政寒冥為何會知道他身後有人?不,就算是雲荒都沒有人知道他背後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