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還說出來她對東方墨生出了別樣的心思?難道他此言是說她做了初一次他才做了十五嗎?
呵呵~罷了罷了,他既不信,她又何必說什麼。
一時間,詹臺楚楚竟然有些心灰意懶了。
“月擎天,你又何曾對我專情如一?我對墨一直不過是兄妹之情朋友之義而已,你卻是真真正正將師瑾萱娶為妃子。算了,我都要魂飛魄散了,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說著,詹臺楚楚將眸光轉向詹臺楚雄,道:“大哥,這些年來宗族只怕因為我受到了很多委屈與磨難,從今而後,我詹臺氏必不會再被旁人欺壓!可好?”
詹臺楚雄看著自家大妹那越來越淡的身影,心中閃過一抹錐心刺骨的痛,有什麼比再一次親眼目睹自家親妹子魂飛魄散更加讓人痛苦的呢?
可是,詹臺楚雄最終還是挺直背脊擲地有聲地道:“楚楚,我詹臺氏日後定不會有任何的退縮,因為……我們有了必須要守護的人。”
“大哥,多謝!”說完這句話,詹臺楚楚的眸光鎖定在雲荼那木然的面容上,欲言又止著。
良久,她還是開口道:“雲荼,你可否叫……叫我一聲娘?”
詹臺楚楚的眸光滿是渴望與不捨,但她的身影已經幾不可見,只剩下淡淡的虛影。
雲荼下意識抬起眸子,她嘴唇聶諾了幾下。
她其實還無法接受詹臺楚楚,可是她眸中的慈愛與不捨,卻讓她深深地感受到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與眷戀。
在此刻,她應該給她一個回應,不是嗎?
於是雲荼開口,聲音沙啞地喚道:“娘!”
“哎!”詹臺楚楚溫柔笑著應了一聲,她的眸光似有淚光閃過,卻終究沒有落下淚來。
緊接著,還未等雲荼再說什麼,下一瞬,詹臺楚楚那幾近透明的身子竟然毫無徵兆的完全消失在陽光之下。
“楚楚~”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