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第一輪比賽竟然就有人被直接斃命。
方一開始的時候,場上分屬五族的少年們並沒有結成同盟,而是各自為戰亂成一團,不過他們的實力基本上都在靈階初級,倒是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直到一刻鐘之後,東方氏的弟子和莫氏的弟子先行被淘汰,緊接著古氏一族的弟子也捱了雲氏宗族弟子一擊之後,以一種極為滑稽可笑的姿態掉下了比武臺,引得看臺眾人鬨然大笑。
就在場上只剩下雲氏宗族的弟子和詹臺氏宗族的弟子時,情況突然發生了大轉變。
那雲氏宗族的弟子靈力雖未曾有大的增長,可是攻擊卻凌厲了很多,甚至幾次將詹臺氏的弟子逼至比武臺邊。
一方強,一方自然就變弱。
在詹臺氏弟子越來越無招架之力的時候,那雲氏的弟子突然眼神一冷,凌厲果斷的出手,一掌拍在詹臺氏弟子的心口。
凌厲,狠辣,毫不留情。
這顯然已經超出了比武的範圍,而是有意圖的謀殺。
“啪”的一聲,詹臺楚歌一掌拍碎了座下的椅子,吼道:“雲霄,你雲氏未免欺人太甚,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蓄意謀害我詹臺氏的弟子,你存的什麼心?難道你想要引起兩族之戰?”
詹臺氏雖然十八年未曾參加過五大宗族演武會,可是好歹十八年前詹臺楚歌還是紅衣使者,也觀戰過幾次五大宗族演武會。
這種第一輪比武就出現死傷的事情,還從未發生過。
往年的五大宗族演武會,極少會有人死,就算有,也大多是意外,就算是哪一宗族想要追究也無從下手。
然,那雲氏的小子勝券在握的時候,卻突然狠下辣手,怎能讓詹臺楚歌不怒氣沖天?
雲霄冷冷的看了一眼詹臺楚歌,道:“古青使者方才已經說了,比武場上生死由命,雲天不過是一時失手沒掌控好靈力,不過歸根結底還是你們宗族的小子太過廢物,技不如人死了,跟本族長有什麼關係?你的指控是不是太過無禮了一些?”
說著,雲霄轉向高臺之上一手撐著下頜,清冷看著場中戰況的天妃,道:“臣雲霄,懇請天妃冕下主持公道!”
冕下?
此言一出,詹臺楚歌心中的怒氣瞬間達到了一個頂點。
冕下是隻有神後才能被高呼的尊稱,她天妃充其量不過是神皇的小妾,何以能稱作冕下?
這個女人的心思,還真是夠明顯的。
雲霄這個牆頭草白眼狼,巴結的也夠明顯的。
“嗯~”天妃淡淡的應了一聲,這才道:“繼續吧!”
一句繼續,天妃就將詹臺楚歌的憤怒指控壓了下去,也給了雲氏宗族那個弟子殺人行為的合理解釋——失手!
“你……”詹臺楚歌眼中怒氣連連,就想衝上去跟天妃那個女人好好理論一下什麼叫做失手,什麼叫做謀殺。
“咳~”突然,一聲輕咳如同炸雷一般在詹臺楚歌耳邊響起。
詹臺楚歌身子一僵,側過頭看了一下端坐在最前方,背脊挺得筆直的大哥。
大哥是在提醒他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