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雲荼突然盤坐在沼澤巨鱷皇的腦袋上,一副拉開來說的架勢,神情有些淡然地道:“前輩若是隻提供線索,我們這些人也就不去尋什麼人了,免得人沒找到再把自己給搭上了!唉……本來我們這幾個人對付那些傢伙倒是還勉勉強強,結果被這群大傢伙一攪和,只怕……凶多吉少!前輩這麼仙風道骨的人物,忍心眼睜睜看著我們去送死嗎?”
白髮老頭被雲荼說的愕然,差點就脫口而出你們找人身死,跟小鱷它們有什麼關係。
不過轉念想想,這丫頭倒是說的也沒有錯,他們跟小鱷打鬥一場,本就耗費了不少靈力,若是再對上敵人,怕是真的會凶多吉少。
可縱然如此,他又為何要出手幫他們?這似乎沒道理啊!
“小丫頭,出門在外會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你若是落敗敵手,也不能把責任推在小鱷身上啊!”白髮老頭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雲荼嘴角勾起隱秘的一笑,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白髮老頭就是自詡正派的隱士高人,這種人她要是都拿不下,那就真的不用混下去了。
“前輩此言差矣,前輩既然在天元山脈隱居多年,自然知道這裡面有什麼危險,我們幾人既然敢將敵人追至天元山脈還未退卻,就自然有必勝的把握。”這番話,雲荼純屬胡扯。
她若是有必勝的把握,也就不會那麼小心翼翼了。
“你……”白髮老頭終於妥協了,“好吧,你這丫頭說說到底要找什麼人?老夫再尋摸著要不要出手幫你!”
雲荼也不扭捏,直接道:“不知道前輩是否見過一群身高均在兩米開外,用黑色斗篷罩住全身的傢伙!”
此言一出,白髮老頭的瞳孔微縮,他原本溫和帶笑的面容瞬間沉了下來。
“小丫頭,這就是你所說的有必勝的把握?”白髮老頭的聲音異常低沉,“對上了那些魔族,老夫都要退避三舍不敢直面其鋒芒,你是有多大的膽子竟然敢上趕著送死!”
聞言,雲荼眸光一變,豁然起身看著白髮老頭,道:“前輩知道那些傢伙是魔族?”
“小丫頭,你休要多說了,老夫是不會幫著你對付那些魔族的,老夫勸你也趁早打消那個念頭,不要白白送死!”頓了頓,白髮老頭又加了一句,道:“至於你要找的人,你就當她已經死了吧!”
聞言,雲荼輕輕嘆息一聲,道:“前輩,我不能當她死了!如果我找不到她,也許會有更多的人進來送死,他們其中有些人是我在意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送死!”
“你這小丫頭看起來挺狡猾,怎麼在這種事情上這麼執拗?”白髮老頭無奈,其實在雲荼說出她要找的人是魔族的時候,他就想要轉身就走,誰曾想百多年未曾波動的心竟然出現一絲不忍。
“前輩,你乃是半步神階的高手,難道還會怕了那些魔族?”哀兵之計不管用,雲荼開始使用激將法。
她就不信把這個白髮老頭扯不上她這條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