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風拂過,雙峰坳下只剩詹臺楚歌和古青。
“古青,說說吧!你為何出來?”詹臺楚歌未找到合心意的安營紮寨之處,只好隨便找了個大石頭,款款坐下,掏出了一個白玉酒壺,看也不看就扔向古青,隨即自己又拿出一壺。
挑眉,道:“就算修煉到辟穀,酒也是能喝一點的吧?只是不知道你是否還能嚐出酒是何滋味!”
“當然可以!”古青笑了笑,開啟酒壺直接灌了一口酒,許是十七年未曾沾酒,他竟然一下子被嗆住了。
“咳咳咳~”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後,古青覺得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溼潤了。
今天這酒,著實嗆人。
“她,是她的女兒!”從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定了心中的猜測。
“我,知道!”說罷,詹臺楚歌仰頭灌酒,那動作肆意瀟灑中,帶著些許借酒澆愁的意味。
古青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淡然出塵的眸子首度潰散,寫滿憂傷。
也只有在此時,在楚歌面前,他才能放任自己思念那個人,平常的時候,他是神都的紅衣使者,亦是祭祀臺的守護者,只能高高在上悲天憫人,替她守護著她所熱愛的蒼生,更替她守護著秘密。
“這麼多年,辛苦了!”喝光一壺酒,詹臺楚歌突然道:“你完全可以不必如此禁錮自己,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討個老婆,生幾個孩子,總比枯坐祭祀臺,整整十七年要強的多,那種孤寂你怎麼忍得了?”
“想著她,念著她,十七年彈指間也就過去了!”輕輕轉動酒壺,古青的眼中神采奕奕。
“她從未愛過你,只是拿你當親人,當朋友,當知己!她從前愛著月擎天,甚至為了他不惜放棄一切,從來都不是你,你何苦那麼傻?”
“我是傻,可明陽那傢伙也一樣傻,甚至東方墨,我們幾個似乎誰也說不得誰,不是嗎?你又何嘗不傻,東方幻……”
古青的話未說完,詹臺楚歌便蒼涼打斷,道:“不提她我們還能做兄弟!”
“好,不提也就不提了罷!”頓了頓,古青掃了一眼遠處靜默站著的東方幻,才繼續道:“對那個丫頭,你可有打算?是否要帶她回詹臺氏?”
“不了,大哥二姐他們現在都知道了這丫頭的存在,他們也不贊成接她回去,這麼多年詹臺氏一直在天妃那個女人的監視下,那丫頭回去不安全!方才我感應了一下,還好那丫頭體內的封印依舊牢固,暫時沒有暴露身份的危險,她還需要成長,不可操之過急!”
“你詹臺氏已經有能力保護她周全!”
“不,就算是韜光養晦十七年,在未確定能萬全之下,我們不願意冒險,大姐留在人世的最後一絲血脈,不容有失!若是她傷了,只怕就算是大哥,都要瘋了。”
“天妃……”猶豫了一下,古青才繼續道:“天妃現在的實力更加深不可測,甚至性子也變得極為詭異莫測,我看不透她了!”
“你都看不透?那就有點意思了!”詹臺楚歌眼中掠過一抹殺意。
PS:嘿嘿,欠大家的加更某夭都有記錄,稍後會給大家補上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