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臺楚歌似笑非笑的抬眸,輕輕一拂袖,雲空和莫傲雪只覺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緩緩站起。
兩人不由心驚,這詹臺楚歌對靈力的控制竟然已經達到如斯地步,能扶人而不傷人,端端厲害無比。
饒是雲空有一個現代人的靈魂,都不由對詹臺楚歌心生欽佩。
東方幻朝著詹臺楚歌小跑了幾步,卻在離他十步之遙的地方吶吶地站住,她幾次欲開口說什麼,卻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詹臺楚歌對她的漠視,已經到達視她如空氣的地步。
縱然她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法引起他的半分動容。
她有時候在想,就算她死了,只怕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吧!
心中湧起一股苦澀,東方幻略帶英氣的面容上滿是落寞,頹然,甚至失望至絕望的悲慼。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開始吧!”作為現存資歷最老的紅衣使者,哪怕詹臺楚歌已經成了光桿司令,卻依舊不影響他的威望,他主持召開雲頂之爭,沒有人會覺得不妥。
“等等……”雲空此時漠然開口。
“哦?為何?”詹臺楚歌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並沒有被打斷的不悅。
“還有一個人,要來!”雲空眸光微閃,眼底深處有一股冰冷的氣息在瀰漫。
“你說的人……”頓了頓,詹臺楚歌似笑非笑的看著虛空,呢喃道:“這個傢伙,十七年未曾離開祭祀臺,此番……忍不住了麼?”
默然許久後,詹臺楚歌看向雲空,道:“既然他要來,那我們便等上一等,他……有資格!”
說罷,不等雲空回話,詹臺楚歌瀟灑的伸了一個懶腰,負手踱步走向各大勢力的人。
一邊走,一邊打量著。
口中還不忘說道:“喲呵,古蘭幻獸學院的小娃娃們,你們美女院長蘭若曦是否還心心念念東方墨那個傢伙?你們回去之後給你們蘭院長帶個話,問問她是否還記得洛水河畔的詹臺楚歌!別總念著東方墨那個不要臉的神棍。”
古蘭幻獸學院眾人:“……”
“哎呀,天極宗的小崽子們,一個個倒是人模人樣的,對了,塗小子,你老子的右腿好了沒有?回去告訴他,就說我還惦記著他另一條腿呢,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去找他了。”
天極宗眾人不由怒目而視,塗安陽卻苦澀一笑,抱拳討饒。
“嘖嘖,流嵐宗?對面的美女看過來,我叫詹臺楚歌,你們可以叫我楚歌,也可以叫我歌歌!”
流嵐宗眾美人除了花疏影,盡皆垂頭,羞紅了臉。
“看看這是誰,朔北熊那個野獸加禽獸也能生出這麼唇紅齒白的小子,不會是他夫人給他戴了不該戴的帽子吧!”
朔北辰:“……”老爹說行走大陸要躲著詹臺楚歌,此言果然不假。
“咦?永珍宗?怪我孤陋寡聞,原來你們還沒有被滅宗啊!哦,對了,被滅了的是星辰傭兵團?無敵傭兵團的小子可在?有前途!啪啪……”詹臺楚歌輕輕拍了拍任無敵的肩膀。
“噗噗”兩聲,任無敵直接被拍進地裡,只留半截身子在外面,想喊救命卻覺得沒面子,憋紅了一張臉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