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都被拆了,納蘭逸煬與塗安陽依舊酣戰不已。
錢多多卻在一旁哭喪著臉,拿出一個純金小算盤,“噼裡啪啦”的撥動著。
同時,錢多多的口中不忘唸叨:“該死的敗家子,真是不給老孃省心,這才出來多久銀子就像流水一樣嘩啦啦的,哼~一個小酒館重建需要多少錢來著?他孃的,又要破財了!”
雲荼此時卻涼涼地道:“好像毀了酒館的人,不止納蘭學長吧!”
一言驚醒夢中人,錢多多立馬笑眯眯的收起金算盤,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不停的掃視著身姿颯爽風流,容貌卻比身姿更加風流的塗安陽。
對戰之中的塗安陽不知怎麼的,突然打了一個寒顫,被納蘭逸煬逮到破綻,一劍給他來了個琵琶骨對穿。
“嘶~納蘭逸煬你這個瘋子,你還真的下手!”塗安陽疼的呲牙咧嘴,哪裡還能保持得住風流倜儻的模樣。
納蘭逸煬心中的悶氣終於出了,頓時爽快了不少。
他哈哈一笑,道:“誰跟你玩假的!哼~這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你再招惹小爺,小爺直接給你來一個心口對穿,讓你去冥界玩陰謀詭計去!”
打擊完對手,納蘭逸煬款款地回到第一幻獸學院的陣營,表情那叫一個得瑟。
納蘭逸煬謝幕,錢多多方登臺。
只見錢多多笑容可掬地走到塗安陽身邊,對他小聲說著什麼。
良久,塗安陽臉上滿是苦澀的笑意,他搖了搖頭將一個墜珠錢袋扔給錢多多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花疏影,才離開。
“你跟他說了什麼?”雲荼不由好奇地看著像個餮足的貓兒一般的錢多多。
“創世神曰:不可說!”錢多多笑得見牙不見眼,那叫一個酣暢。
雲荼撇撇嘴,倒是不再追問。
“走吧,流嵐宗和天極宗的人已經出現了,只怕其他勢力的人也都差不多要到了!我先帶你到處走走,不然雲頂之爭結束,怕是你也就沒有心情在這小鎮子逛逛了。”冥寒楓沒等雲荼回答,就率先拉著她的手,沿著北漠城唯一的青石主街亦步亦趨地走著。
雲荼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她以前怎麼沒有覺得冥寒楓這般貼心呢?
兩人旁若無人地相牽而行,瞬間成為這座小城之中一道引人矚目的風景,有人好奇,有人打量,有人羨慕,有人嫉妒,卻無法影響到冥寒楓雲荼二人。
“喂喂,你們二人逛逛,那我們怎麼辦?”納蘭逸煬在後面叫道。
“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再去拆人家的酒館,也隨你們!”冥寒楓邪肆慵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納蘭逸煬不由嘟囔道:“這個小地方唯一的酒館已經被拆了,那也要有第二個讓我們拆啊!”
錢多多聞言,不由迅如閃電一般出手提起納蘭逸煬的耳朵,吼道:“你他孃的還想拆酒館?你信不信你敢拆,老孃就敢把你賣到小倌館伺候那些老女人賣笑賺錢!”
“小倌館?”納蘭逸煬的臉黑了,“嘿嘿……不賣笑行不行?”
“行啊!那就賣身!”錢多多說的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