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還算是天元山脈的外圍,雲荼只是警惕,倒是沒有過分的小心翼翼。
一人兩獸,就這樣朝著天元山脈深處,那未知的危險而去。
別院,內室。
“你他媽的說什麼?莫雲荼不見了?”冥寒楓滿臉怒氣,暴怒的揪著楚狂戈的衣領,吼道。
“我……”楚狂戈委屈了,特麼的老子找誰惹誰了?怎麼誰都愛拿他出氣?
“該死的女人!”冥寒楓咬牙切齒的說完,隨手將楚狂戈一扔。
“嗵”的一聲巨響,楚狂戈在撞飛了好幾把椅子之後,將窗子直接撞碎,從內室飛了出去。
“寒楓,你莫要著急,許是雲荼只是出去四處走走罷了!”床榻之上的月無塵難得皺起好看的眉頭,寬慰著冥寒楓。
他臉上的裂紋,相比昨日來說已經好了很多,他心裡知道這都是雲荼鮮血的效果。
他一邊感激著,一邊吩咐傾城不準將這件事說出去,否則會給雲荼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四處走走?哼~本大爺太瞭解那個女人了,她壓根不是四處走走的人!”有那個閒工夫,她寧願去修煉都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無用的事情上面。
該死的蠢女人,她肯定是去天元山脈了!
媽的,冷冰清有什麼好?就值得她不顧危險?
還有,月無塵有什麼?值得她放那麼多血?
“呵呵……”月無塵突然溫潤一笑,心中閃過一抹不舒服的感覺,“寒楓,你很瞭解雲荼?”
冥寒楓挑眉,毫不客氣地道:“本大爺瞭解不瞭解她跟你有什麼關係?還是你也看上了她?”
“也?寒楓,你終於承認自己愛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