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漸明。
包紮好自己的手腕,雲荼又將靈識深入玄戒之中,在搜尋師傅無果之後,只能嘆息一聲放棄了。
玄戒曾經為師傅所有,師傅若有心躲藏,誰都無法發現他。
“師傅,我定會尋到救你的方法!”雲荼輕聲道:“怕是隻有神力才能讓你恢復,可是……去哪裡找神力呢?”
憂思良久,雲荼才和衣躺下。
明日怕是還有更加嚴苛的訓練,她不允許自己沉浸在悲傷之中,慢慢變得懦弱不堪。
就在此時,一道淡淡的幽香縈繞在雲荼的鼻尖。
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可是卻無力睜開自己的眸子,思緒亦變得濃稠黏膩,不過幾個呼吸間,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嘎吱”一聲,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風華無雙,妖孽無匹的身影從外面慢慢踱步而來,悠閒肆意的像是行走在自己的家中一般。
“真是蠢女人,才剛閉關出來,肩傷還未全好,又自虐的割傷自己的手腕,真是又蠢又笨,無可救藥!”一邊走著,那人一邊碎碎念。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冥寒楓。
走到雲荼的床邊,冥寒楓執起雲荼的手腕,將她已經包紮好的繃帶拆開。
看著雲荼血肉模糊的手腕,冥寒楓眉頭微皺,道:“嘖嘖……對自己都能這麼狠,你這蠢女人是不想活了嗎?”
說著,冥寒楓拿出一個小瓷瓶,赫然便是上次他給雲荼治肩傷,被錢多多懷疑是極品靈藥的翠玉膏。
雖然嘴上狠毒,可是冥寒楓的動作卻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