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血液流下,雲荼絲毫不覺得痛,也不覺得害怕。
只是……腦海中的眩暈感更甚。
畢竟,她也是一個重傷初愈的人。
良久,一碗加了不少鮮血的藥便弄好了。
雲荼端著走到了屋中,將碗遞給詹臺嫣兒。
詹臺嫣兒皺了皺眉頭,道:“可不可以不喝藥,藥很苦!”
雲荼道:“良藥苦口利於病,你若是不喝,也就沒有痊癒的希望!”
“可是,這藥聞起來怎麼有一股腥味?”詹臺嫣兒眉頭皺的更緊,她不是不相信雲荼,只是單純的不想要喝藥罷了。
“我在裡面放了腥草!”雲荼信口胡說!
雲中歌不由奇怪,腥草不是一種野草嘛!也能入藥?
不過雲中歌倒也沒有懷疑雲荼,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他明白雲荼不會是那種暗藏禍心的人。
詹臺嫣兒幾番皺眉,終於捏著鼻子將那一碗藥全部喝完。
“嘔~”乾嘔了一聲,詹臺嫣兒壓下胸中翻湧的噁心感。
“嫣兒,你沒事吧?”雲中歌立馬湊到詹臺嫣兒身邊,關心地問道。
“我,我還好!”詹臺嫣兒虛弱地道。
“希望這藥能幫上忙,雲中歌,我再給你開一個藥方,你每日給嫣兒熬上三次,三日後看看有沒有效果!”雲荼皺皺眉,還是決定給詹臺嫣兒開一個藥方。
畢竟不管是什麼藥,一副下去就將童煜都束手無策的“怪病”治好,那她平靜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所以,討厭喝藥的詹臺嫣兒,只能受三天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