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荼的話音剛落,雲中歌溫潤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那人名叫段天涯,他的未婚妻在一次意外中被古默大哥所救,就愛上了古默大哥,與段天涯解除婚約,自那以後段天涯就把古默大哥當做死敵!”
詹臺嫣兒卻不屑地道:“哼……不過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值得他段天涯為了她跟古默拼命了嗎?”
雲中歌扶額,道:“嫣兒,你也是女性同胞!”
“她簡直丟了我們女人的臉!”詹臺嫣兒挑眉,說的更加直言不諱。
同時,她還轉頭向雲荼尋求贊同,道:“主人,你說是不是?”
這次輪到雲荼扶額,她無可奈何地道:“你們還是叫我雲荼吧!”
主人什麼的,她聽一次起一次雞皮疙瘩。
詹臺嫣兒從善如流,卻還是堅持得到支援,“雲荼,你說是也不是?”
雲荼眸光閃了閃,淡笑道:“水性楊花也好,追求真愛也罷,那都是他們的事情不是嗎?更何況以我看,那都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古默這樣的男人,恐怕不會輕易愛上一個女人。
就算愛上了,也不會愛一個有未婚夫的女人。
這人很有原則,有原則到讓人髮指的地步。
“雲荼倒是通透,古默大哥確實對那女子無甚好感!”雲中歌眼中帶笑,雲荼她的眼光倒是毒辣的緊。
詹臺嫣兒一貫心直口快,又愛憎分明,她挑挑眉,冷冷的吐出一句話:“哼,自討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