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絕對的折磨。
被莫雲朵砸進牆裡斷骨的時候,沒有這般疼。
被五根冰錐釘在牆上的時候,亦沒有這般疼。
現在……蒼天長老竟然將她身上的斷骨重新捏斷,這種疼痛讓一貫心性堅韌的她差點崩潰。
“死老頭,你、做、什、麼?”雲荼一字一頓地說著,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帶著冰冷駭人的怒火。
“啪!”蒼天長老拍了一下雲荼渾身上下唯一完好的腦袋,沒好氣地道:“做什麼看不出來嗎?不把你身上的骨頭再次弄斷,怎麼能接好?你以為老頭子想這麼做?你除了腦袋,你倒是說說你身上可有一塊完好無損的骨頭?”
雲荼沉默,斷骨如果接不好,定會留下後遺症。
可是……這二次斷骨的痛,實在讓人幾欲崩潰。
想了想,蒼天長老湊近雲荼,道:“不如我把你弄暈嘍?”
隨即,他又自己否定自己,喃喃自語:“不行不行,這種程度的疼痛,只把你弄暈是不行的!”
聞言,雲荼冷汗不已,弄暈不行?那這個糟老頭子想要做什麼?
“喂,你這個糟老頭子想對姐姐做什麼?”一直蹲在牆角黯然畫圈圈的小邪在聽到蒼天長老的話時,立馬跳了起來指著他毫不客氣地道。
蒼天長老鄙視地看了一眼小邪,道:“姐姐?就你那年齡,可以給這死丫頭當祖宗了,你好意思叫她姐姐啊?”
小邪回以同樣的鄙視,“我不過才三百多歲而已,以靈獸的年齡來說,相當於人類的十二三歲,怎麼不能叫她姐姐!”
“額……”蒼天長老語噎,良久,道:“反正你沒羞沒臊!”
“哼哼……”小邪雙手環胸,抬頭,用鼻孔看著蒼天長老,“你才是沒臉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