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笑著上前虛空虛扶了一下長生:“不必多禮,長生,我不在木界的一段時日,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其餘幾人頓時退後了幾步,長生看了一眼秦時身後那幾人一眼,隨後忽然邪惡的勾了勾唇角,可隨之不知想到了什麼,道:“師傅,他們並沒有欺負我,都很關照我的!”
星痕幾人面面相覷了一眼,老杏也是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唯獨花顏瞪了那幾人一眼,隨後上了前:“王,您才歸來,不若先回屋子,我們細細給您講講這段時日木界的變化由來?”
秦時點了點頭:“也好!”
一邊的皎月忽然出聲:“我也很想聽聽,不知可否一起?”
秦時看了他一眼:“想聽就一起來啊!你還見外什麼!”
皎月頓時輕笑了一聲,隨後走向了長生,拉起了他的手道:“走,長生,我們去聽聽看!”
長生頓時看向了皎月:“皎月哥哥!”
皎月哥哥,沒有忘記他。
皎月摸了摸長生的腦袋,跟著前面秦時一行人的身形,凌空而起。
等著幾人進了那高高的木塔中部,花顏將秦時請上了主位,隨後幾人在秦時的吩咐下,也皆是坐在了一側,皎月自己找了位置坐在了末尾。
“王,您那本體剛一消失在木界到時候,我們就覺得,您實在太需要自己的勢力了,因此,在您的本體離去之後,我們就對木界進行了大量的改變。”
花顏坐在秦時下首的右側站了起來,細細說道:“木界原本的建築,在我和老杏的商量下,改建成了木塔,一來是陣法需要,二來,是可攻可守!”
老杏在一邊點頭:“不錯,王,您此番歸來,怕是還不知,木界近日接受到了不少求助的能量資訊,只是苦於我們無法出去這木界,因此,才沒有去拯救那些受苦的樹木。”
皎月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眸光暗了暗,定然是紅鱗那場冰雪,讓人族那邊的林木忍受不住,樹的資訊本就是隻要相通,必然自通,所以,這老杏能感知到,也是正常。
秦時頓時疑惑了起來:“莫不是神魔大戰造成的?”
老杏卻是搖了搖頭,站起來道:“王,您且看這個!”說著,只見老杏忽然身形幻化成了一片巨大的樹葉。
在那樹葉之上,正是此時人族的慘狀。
“這是怎麼回事?”秦時頓時大驚,她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經過海岸那邊的人族。
皎月見秦時不明白,頓時嘆息了一聲:“時時,此事說來,怪我那不爭氣的妹妹,這場人族海岸那邊的冰雪,來自她的手筆!”
秦時頓時看向了皎月:“紅鱗?”
皎月點了點頭:“不錯!”
老杏見得那邊海王已經給出了答案,頓時又恢復了一開始的帥氣模樣。
秦時低頭沉吟了一瞬,忽然問道:“阿蛟呢?”
阿蛟,就是雙頭蛟龍。
長生立馬道:“我知道我知道,他說他感覺自己要渡劫了,因此藏起來不讓我們找到,說是要離我們遠遠的,怕殃及到我們!”
老杏頓時喃喃自語:“難怪這幾日都未看見他。”
一邊花顏同星痕幾個也是恍然大悟。
秦時頓時站了起來:“糟了!要是不趕緊找到他,等他渡劫開始,我也幫不了他了!”
當時,她跟阿蛟交換的條件就是助他渡劫,如今他躲了起來,她卻不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