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就這樣,弟子在岩石溝裡躲了一天,然後一路摸索著出谷的路線,躲躲藏藏才走出藥谷……”
七夜恭敬行禮,然後戰戰兢兢敘述道、語氣稍顯得磕磕跘跘。
講到危急處時,語氣哽咽中斷,神色依舊心驚膽顫,那種劫後餘生的恍惚感,演得活靈活現。
對於常人認知而言:
一個八九歲的孩童,哪怕心智再堅強,經歷這麼可怕的事,怎麼可能還能表現淡定。
因此,七夜此時的驚恐表現,恰恰也讓司徒青羊覺得十分正常,合情合理,也並不懷疑其敘述的真實性。
當然,司徒青羊事後也從其它弟子那裡瞭解過:
當時,正是阿七一個人挺身而出,將妖獸引入到樹林中,至於最後他是如何脫險,不得而知。
如今,七夜所說得這種情況,他也找不出有何疑點。
畢竟,江湖中禍水東引、金蟬脫殼之事時有發生,這也是許多人走投無路會採用的方法。
所以,阿七這種逃生情況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而對於這種做法,他也不去評判什麼。
“那你有看清那妖獸樣貌?”
司徒青羊繼續詢問道。
“那蜈蚣很大,渾身漆黑,有很多腳……”
七夜一邊裝作回憶的樣子,籠統描述一下,主要抓住妖獸幾個明顯特徵。
人在驚慌的情況下,很難做到觀察細緻,恐怕大長老這是在側面驗證自己。
“嗯,你能僥倖逃生,也實屬你命中福運。這次你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不僅救了眾師兄,也救了本堂執事長老。
本長老決定重重嘉獎與你,阿七,你想要什麼獎賞?”
司徒青羊手捋長鬚,兩眼直視七夜。
隻字沒提事發後丹堂的應對決策和放棄營救的歉意,也沒再繼續多問。
在他眼中,阿七不過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罷了。
但,阿七畢竟救了隊伍眾人。
丹堂對於這種救人模範的英雄行為,做法也不能太讓人寒心,該獎賞的也要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