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道:“相信大松兄一定可以。正好我也要去拜師學藝呢。”
大松道:“正好一起。徐兄弟,看你柴刀,你是樵夫出身嗎?”
徐安笑道:“不是,出門時候為了方便翻山越嶺,所以帶了柴刀。話說你怎麼隨身帶著斧子?”
大松道:“因為我是個木匠。”
徐安奇道:“你怎麼不做木匠了,要去拜師學武?”
大松嘆氣道:“唉,沒有武功,就會被人欺負。我爹也是個木匠,在趙財主家幹完活,沒有討到錢,還被打了一頓。我咽不下這口氣,便跑了出來,準備學點本事回去。”
徐安道:“為什麼去西溪派?”
大松道:“在家鄉的時候,聽說書的先生常常說道杭州有一門派為西溪派,武功高強,為人仗義,熱血報國,驅逐遼狗,一直很欽佩,便來了。你呢?”
徐安道:“我一是幫別人完成一件心願,二也是想學一身本事,不被欺負,保護鄉里。”
穿過文一林,兩人遠遠便看到西溪派的門樓高高矗立,兩人快步而行。
只見對面走過來一箇中年漢子,垂頭喪氣,唉聲嘆氣。
大松上前問道:“這位大哥,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為什麼這麼不開心。”
中年漢子道:“唉,離開住了這麼多年的西溪派,不捨得呀。”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徐安道:“既然不捨,為什麼又要離開呢?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中年漢子道:“這是西溪派的規矩。強的人留下,弱的人離開。”
大松奇怪問道:“這是什麼規矩?”
中年漢子道:“你們可能不知道,西溪派每年都會進行秋闈大比,一旦比武最後一名,就會被西溪派除名。”
大松睜大眼睛驚訝道:“這規矩也太奇怪了。”
中年漢子道:“唉,這也是為了大家考慮。多年以前,西溪派去抗遼的時候,戰死了很多師兄弟,師父不希望悲劇再重演,所以回來之後,就定下了這個規矩。唉,也只怪我近幾年來太過於放縱了。”
中年漢子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一個不捨而又無奈遺憾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