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兩人吃過早飯便來到湖邊,乘船前往島上。行到三潭印月處,聽見一個姑娘喊道:“來者何人?請速停船。”眾人望去,看見一位白衣中有淡綠,在風中瀟灑而飄逸的姑娘,腰懸寶劍,柔弱中充滿豪氣,英姿颯爽。
李九溪回道:“故人之女求見印月掌門。”
那個姑娘問道:“哪位故人?”
李九溪道:“有信物為證。”
那個姑娘腳一蹬地,便輕輕鬆鬆飄到了船頭。近看姑娘十五、六歲模樣,瓜子臉,臉色白裡透紅,氣質斯斯文文。
她說道:“不知道是什麼信物?”
李九溪從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光澤圓潤,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上等美玉,說道:“姐姐,就是這枚玉佩,你交給印月掌門,她自然知曉。”
那位姑娘道:“還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
李九溪回道:“小妹李九溪。”
那位姑娘道:“稍等片刻,我去稟報師父。”
說完,腳一蹬船,人便輕輕鬆鬆上了岸,船在水中微微顫動。
徐安羨慕道:“沒想到這麼年紀輕輕,武功竟如此厲害。”
李九溪點頭。
不一會那位姑娘就回來了,說道:“師父有請。”
李九溪道:“不知道姐姐如何稱呼?”
那位姑娘笑道:“你倒嘴甜,姐姐長,姐姐短,我叫平秋月。”
平秋月道:“還不知道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徐安道:“在下徐安。”
之前她就看到了徐安腰間的柴刀,這一次再也憋不住,捂著嘴竟然笑出了聲,“徐兄這件兵器好奇怪呀,像是樵夫的柴刀。”
徐安毫不以為意,摸著頭笑道:“呵呵呵,這就是家裡的柴刀。”
平秋月笑道:“江湖中,柴刀高手,徐兄估計要成為第一人啦。”
徐安希望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可以成為高手,笑笑道:“姑娘功夫才是厲害,輕輕鬆鬆一躍幾十丈。”
平秋月被誇得含羞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