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眼睛放光說道:“為國為民,俠之大者。”
耿弇道:“估計你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被稱之為大俠了。”
徐安道:“不知道。”
耿弇道:“先說黃傑劉堅,劉莊主在戰時為國家供應戰馬,災時放糧賑災,白馬山莊永遠是災民的避難之所,不僅如此,前兩年橫行的湖州馬匪皆賴其解決,保一方平安。”
徐安道:“保一方平安,大丈夫當如此。”
耿弇繼續說道:“對,再說玄傑蔡東陽,當年錢塘江有一水怪蛟龍,父老鄉親深受其苦。蔡東陽與水怪搏鬥兩天兩夜,水怪終於停止了作亂,但是也沒有見到蔡東陽的人,大家都以為他和水怪同歸於盡,舉城哀喪。”
徐安緊張道:“後來怎樣?”
耿弇道:“幾天後,他回來了。可是受傷很重,幾經救治終於保得性命。可惜卻消損過多,內力全失。杭州父老感念其恩德,在錢塘江邊建立東陽廟,四時朝奉,期望後人記住他的功績。”
耿弇繼續說道:“再說印月老人,巾幗不讓鬚眉。往年杭州常常為水患困擾,印月老人敢為人先,以女子不輸於男的精神,帶領杭州民眾修堤築壩,貫通西湖與錢塘江,自此水患平息。”
徐安道:“了不起,女中豪傑。”
耿弇道:“最後這一位要說的,也是最了不起的一位,西溪派的天傑青衣大俠路一文。七八年前,路一文率領西溪派全眾北上,抵禦遼國外族入侵,保家衛國。西溪派作為一隻奇兵,摸到敵軍主力處,斬敵軍主將耶律奚,遼軍群龍無首,被迫退軍。然西溪派那一戰,戰死者也有十之七八,元氣大傷,路一文也受傷極重,修養一年才恢復。原以為西溪派會自此沒落,沒想到熱血漢子,都已西溪派為榮,投入西溪門下,目前西溪派依舊繁榮。”
徐安聽後熱血沸騰,遙想前輩們當年功績,他們是何等雄姿英發。這樣的一生才不是虛度的一生。
“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呢?”徐安好奇問道。
耿弇笑道:“一年前有位親戚去我家,正好給我講了這些。聽完之後,才使得我要來杭州投奔親戚。除了這四派之外,你可知其他門派?”
徐安搖搖頭道:“不知道。”
耿弇道:“北邊有臨平山莊,最神秘的一個地方。還有樓觀滄海日,門對浙江潮的靈隱寺,風景秀美,有機會可以去看看。杭州之地,真是人傑之地,人才輩出,你不應該虛度此行。”
徐安點頭稱是,對耿弇的見識刮目相看。
徐安道:“臨平山莊為什麼最神秘呢?”
耿弇道:“因為沒有人知道它具體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