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走之後,躲在灌木叢中的少年舒了一口氣。確定人的確走了之後,將受傷的兩個人扶出到平地。
“怎麼是你?”徐安虛弱的看著救他們的人,驚訝問道。
“沒想到是我吧?”救他們的人笑道,“兄弟,你不認識我麼?”
徐安仔細打量他,實在想不起來以前認識這人,搖搖頭說道:“我們真的認識?”
你道救徐安兩人的是誰?原來是之前路上遇到的少年乞丐,就是和他們紅薯很熟的少年。
“那是當然,你是不是姓徐,名叫安?”少年乞丐說道。
徐安再仔細確認了一下,以前好像真的沒有見過這個少年。這個少年怎麼會認識自己,知道自己叫徐安?難道自己的記憶已經錯亂了?
徐安一臉迷茫,實在想不到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少年。
少年哈哈大笑,突然朗道:“庖丁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觸,肩之所倚,足之所履……”
徐安眼神閃光道,低笑接著道:“膝之所踦,砉然向然。”
兩人笑,笑完徐安咳嗽起來。
倚在一邊李九溪一直忍受著痛苦,沒有說話,也不太明白這兩個人再傻笑什麼,感覺自己逐漸進入神遊太虛狀態了,或許是快要死了吧。
“你們沒事吧?”乞丐少年道,看完兩人臉色後,驚訝道,“看你們氣色,不像是沒事,像是大禍臨頭的樣子。”
徐安苦笑兩聲,有氣無力的說道:“狀態何止不好,簡直大大的不妙。我們中了什麼黑白奪命針,聽說一半已經是閻王的人了。”
然後看了一眼李九溪,看到她虛弱的痛苦的樣子,充滿了憐憫。或許就這樣死去了?
“要是孫神醫在這裡就好了?”徐安感慨道,說完這句話,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許多,記得有一年孫神醫好像為別人吸吮濃瘡治癒過一個人的病。
眼看李九溪就要活不下去了,兩個人同時死,不如死一個,活一個。徐安也不知從哪裡來的精神,說道:“幫忙把小九姑娘的袖子撕開一下。”
少年乞丐驚訝道:“你要做什麼?”
徐安道:“有聽過吸毒療傷嗎?”
少年二話沒說,撕開了袖子。
當時徐安抱著推開李九溪的時候,徐安擋住了大部分黑白奪命針,可是還是有兩針射到了李九溪的手臂上。時也,命也。
李九溪早已經暈過去了,不過臉色漸漸好轉起來,只是稍為虛弱。而徐安臉色一陣變化,汗流不止,看著吸出的血變為紅色之後,徐安輕鬆的倒在了地上。他沒有暈過去,只是放鬆了許多,至少自己臨死的時候還能夠救人一命,感覺自己已經回光反照,神思特別清晰。
靜靜的等待死亡到臨的時候,竟然沒有那麼恐怖,反而心態平和。只是越來越重的臭味讓他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