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十三、四歲模樣,看著和弟弟差不多大。看著她哭著這麼傷心,徐安不禁想上去安慰兩句,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便坐在了一邊,君子一諾,怎麼也得把她安全的送到印月派吧。
印月派,坐落在杭州西湖之中,三潭印月島之上,掌門人是印月老人。離開家鄉的時候,倒是和孫行聊了聊杭州的人情世故,門派歷史。
徐安看著小女孩一直在哭,再看看地上躺著的青年漢子,像是覺悟到什麼,找來繩索,將青年漢子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或許是動過過大,引起了小女孩的注意,看著緊緊綁著的青年漢子,不禁撇嘴笑了。這一笑一閃而逝。她停止哭了,慢慢向這個青年爬過來,徐安看著地上爬著的她,準備上去攙扶一下,結果被她推開了。她慢慢向青年靠近。
徐安問道:“你不是要殺了他吧?”
沒有回答,慢慢靠近,再靠近。
她伸出了手,準備下手了,徐安過去拉住了她的小臂。
徐安說道:“你不能殺他。”
女孩說道:“誰要殺他?”
徐安說道:“你不是想要殺他?”
女孩說:“放開我的手。”
徐安抽回了手,看著她在他身上戳了幾下。然後說道:“你解開他的手腳繩子吧,我點了他的穴道,至少十個時辰才能解開。”然後又爬回到暗影刺客身邊,趴在她身上大哭起來。
徐安驚訝的看著她,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姑娘,點穴功夫竟如此到家。徐安解開了他手腳的繩索。然後走到小姑娘身邊,說道:“姑娘,人死不能復生,趕快將你叔叔入土為安吧。”
沒有人理。
徐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太陽漸漸升起,光線照射到廟中,一條條清晰可見,溫暖舒服。
哭聲漸漸低了下去,直至消失,原來小女孩已經哭暈過去。
徐安揹著昏過去的女孩,從關公廟出發了,暗影刺客留在了關公廟前的地下。一個人死去,無論過去經歷如何,一概榮辱,皆埋地下。陽光正好,活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背上的小女孩一點都不安分,一直在夢囈,徐安感覺到靠在肩膀上的臉特別的燙,原來發燒了。徐安找到一條小溪走了過去。還好帶了孫行給的退燒良藥,就著溪水讓她吃了,用溼布敷著額頭。溪邊不遠處,有一茅草房,便去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