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媽見慕清池不肯吃東西,只好轉身離開了。
季展白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何媽,見何媽端著牛奶和甜點下來,他皺眉,“怎麼?不肯吃?”
“是,她很傷心,眼睛都哭腫了,整個人看起來很可憐……”何媽自然不會說自己家少爺不對,只是嘆口氣,端著牛奶和甜點去了廚房。
季展白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不就是扔了一個破手機嗎,至於這樣生氣?
他心裡不以為意,準備起身上樓去看看,季老爺子給他打來了電話。
聲音帶著嚴厲,“展白,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季展白反問。
“我都聽阿寅說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一個弱女子?你知不知道如果昨天晚上不是阿寅湊巧經過,會發生什麼事情?江靜瑤可能會被人凌辱甚至殺害你知道嗎?”
季展白下意識的辨別,“季寅他在說謊,什麼遭遇搶劫都是他和江靜瑤合謀的戲份,他們壓根沒有遭遇什麼搶劫,他只是為了替江靜瑤洗白在說謊。”
“你不相信阿寅難道還不相信保鏢的話嗎?保鏢對我詳細講述了事情經過,那個保鏢不是阿寅的人,是我安排的人,難道他也被阿寅收買了?再有,阿寅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有記錄,你要不要親眼看看江靜瑤被追得慌不擇路差點撞到汽車的影片?”
“這……”季展白聽了老爺子的話沒有話說了。
他知道江靜瑤身上有燙傷,可是昨天晚上的搶劫事件他一直不太相信,總認為是江靜瑤和季寅兩人合謀的。
可是現在季老爺子竟然這樣說,那這件事就肯定不是季寅和江靜瑤合謀了。
江靜瑤她昨天晚上是真的遭遇了搶劫劫色,如果不是季寅救她,她肯定是遭遇不測了。
季展白心裡莫名的後怕起來,昨天晚上接到江靜瑤失蹤的電話他當時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了,那種焦躁是從來沒有過的。
只是後來看見江靜瑤在醫院好好的,又懷疑她和季寅在做戲所以才又起了厭惡的想法。
現在知道事情的經過,心裡直冒寒氣,如果江靜瑤真的出事,他還能這樣冷靜嗎?
季展白從新走回沙發上坐下,伸手按在太陽穴上,蹙著眉頭,一臉的深思。
阿臾從外面進來了,看見季展白坐在沙發上揉著額頭他愣了一下,走過來輕聲問:“少爺,您不舒服嗎?”
“沒有。”季展白抬頭看著阿臾,“上次我讓你找的江靜瑤的手鍊在老宅的臥室裡,你去取了去一下商場,買一條一模一樣的回來。”
“少爺您這是要幹什麼?”阿臾有些糊塗的問。
“你別管我幹什麼,讓你去買你就去買。”季展白說完吐出一口氣,“還有,買部手機回來,要最新款的!”
阿臾應了一聲抬步離開了,季展白重重的嘆口氣,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不可思議,他是腦抽了才讓阿臾去做這樣幼稚的事情。
為了江靜瑤那個女人,他瘋了麼?
可能是真的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