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展白竟然都不偽裝腿受傷,證明他現在心裡不是一般的著急,小野看了一眼阿臾,搖搖頭,兩人快步跟了進去。
樹林裡的草叢已經被保鏢踩得一團糟,季展白到發現手機和隨身物品的地方蹲下身子仔細的檢視。
地上是一片碾壓的痕跡,到處都是血跡,草叢凌亂,草叢裡還有一片衣角碎片。
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鮮紅血跡季展白的心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沉了下去,江靜瑤這個女人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他半蹲在地上看了一下四周,好一會才站起來,“繼續找,再安排一些人過來,進行地毯上搜尋,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找到她!”
要是找不到人呢?小野本來想問的,可是看見季展白臉上的表情,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跟著季展白這些年,還從來沒有看見過季展白的臉色這樣可怕過。
醫院,季寅站在急救室的門口,臉色凝重。
他今天到南頓這邊有事情,辦完事情已經很晚了,當時司機勸說他留下過夜,他沒有答應。
季寅慶幸自己沒有留下過夜,不然江靜瑤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當時看見江靜瑤一身是傷的撲倒在車前,他和司機都嚇不清,事情緊急,沒有多餘的考慮,季寅馬上把昏迷的江靜瑤抱上了車,吩咐司機加快趕往醫院。
這一路上看著懷裡雙目緊閉一身是血的江靜瑤,他心急如焚,完全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的事情。
現在靜下來越想越覺得心驚,江靜瑤衣服凌亂,渾身是傷,不用想也是經歷了不好的事情。
是誰把她弄成這副樣子的?
她不是跟著季展白在公司做生活秘書嗎?為什麼會出現在南頓這樣的荒郊野外?
江靜瑤又不是傻子,肯定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跑到南頓去,難道是季展白讓她去的南頓?
那到底是誰對她下的手?季寅心裡想著手術室的門開啟了,醫生走了出來。
“她怎麼樣了?沒事吧?”季寅擔心的問道。
“都是皮外傷,驚嚇過度可能會昏睡一陣,沒事,我已經給她打了安神的針,讓她好好的睡一夜吧。”
“真的沒事嗎?”季寅還是不太放心。“我看她一身是血,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
“她身上的血應該是別人的,她自己身上擦傷比較嚴重,對了,還有一些燙傷。我已經上藥了,不會有事情的。”
“燙傷?怎麼會有燙傷?”季寅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我也不知道,她的燙傷比較嚴重,看起來是茶水之類的燙傷,都已經破皮了,而且面積挺大的。”
醫生搖搖頭,“被燙傷時候就應該及時來醫院就診,她竟然沒有來醫院,這麼漂亮的姑娘,要是留下傷疤可怎麼得了?”
季寅沒有說話,醫生的話震驚了他。
江靜瑤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智障,燙傷了為什麼不來醫院治療而是要自己扛著?
她身上有傷不敢來醫院,又深更半夜的出現在南頓那種荒郊野外,肯定是身不由己。
她是被逼的,而逼她的人只有季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