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展白聽見慕清雅的驚叫馬上轉動輪椅過來了。
“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都是關切,慕清雅眼淚汪汪的舉著手,“我的手……好疼!疼死我了!”
季展白目光看向慕清雅舉著的手,她白嫩的手被燙得通紅,季展白眸子陰翳下來,冷冷的看了慕清池一眼,“你乾的好事情!”
“不是……我……是她……”慕清池想解釋不是自己的關係。
可是慕清雅比她快,“別怪江小姐,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沒有端好杯子。”
隨著慕清雅的解釋,季展白的眸子更陰沉了,江靜瑤從前有多惡毒他可是一清二楚的,都說狗改不了吃屎,她一定是故意的。
相比江靜瑤的惡毒,慕清雅則太善良了,明明是江靜瑤燙了她,她竟然還幫著江靜瑤說話。
季展白這一刻對江靜瑤的憤怒可想而知,他咬牙切齒的,“惡毒的女人!你怎麼有臉否認的?”
他直接定了她的罪,身上火辣辣的疼,慕清池看著季展白冷冰冰的目光閉了嘴,解釋又能怎麼樣?
反正解釋了季展白也不會相信自己,既然這樣她費這個功夫幹什麼?
看她不做聲,季展白越發的厭惡了,“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叫醫生?”
慕清池腿上身上火辣辣的疼,一聲不吭的轉身去叫醫生。
總裁辦配備了專門的醫生,很快醫生拿著燙傷的藥膏來了總裁辦。
季展白坐在輪椅上,已經戴上了面具,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從面具後把一雙陰冷的眸子盯著慕清池看。
慕清雅手背上都起了泡,醫生馬上給她擦了燙傷的藥。
她一邊擦藥一邊還在不停的為慕清池解釋,“不怪江小姐,你千萬不要因為這點事情處罰江小姐,她真不是故意的。”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話說到這份上,慕清池已經明白了慕清雅的目的。
她應該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季展白的老婆,只是單純的看自己不順眼,想讓自己滾蛋故意設計了這一切。
慕清池有些想笑,不愧是她的好堂姐,果然一直都是那麼歹毒那麼卑鄙無恥。
她知道慕清雅這樣說,季展白一定會相信她,厭惡自己。
而她不想解釋,解釋了季展白也不會相信。
再說了她一點也不想呆在季展白的總裁辦,慕清雅既然要趕她走,那就看她的本事了,季展白讓她滾蛋最好不過。
慕清池面無表情的站著,等著季展白髮話處置她,季展白麵具後的目光冷冷的看著她,見她不辯解一句話也不說,他心裡倒是納罕上了。
江靜瑤這個惡毒的女人是幾個意思,為什麼不辯解,不會是她故意燙慕清雅就是為了讓自己趕走她吧?
他剛剛氣憤得想讓她滾蛋,可是如果這一切是她心之所向,那就另當別論了,他不會如他所願的。
他冷冷的看著慕清池,“看在清雅的面子上今天先放過你,滾下去反省,要是有下一次,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