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上季寅一臉汗水的晨練回來了,季展白麵具後的目光落在季寅五黑的眼圈上,心情莫名的好了幾分,“二弟早!”
他主動打招呼讓季寅愣了一下,“大哥早!”
“二弟臉色不太好看,是不舒服嗎?”
“沒有不舒服,可能是沒有睡好。”季寅忍住氣回答。
“年紀輕輕的就失眠可不是好事情啊,我看二弟還是找醫生看看吧。”季展白話裡有話。
季寅氣得臉色發青,他為什麼睡不好他心裡沒有數啊?
不想再被季展白擠兌下去,他移過季展白準備回房間,保鏢阿臾盡職盡責的從樓上下來推季展白下樓。
季寅推開房門的時候聽見季展白在吩咐阿臾,“讓廚房給少夫人燉點補湯,她這身體太弱了,動不動就暈,讓人怎麼盡興。”
該死的!這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嗎?季寅重重的關上了門!
季展白對他有敵意,為什麼?
他自問對季展白並沒有任何惡意,難道是因為他回來對季展白造成了威脅?
季寅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他在心裡嘆口氣,他並不想回到季家,如果可以他寧願一輩子呆在蓉城,和他的清池相伴到老。
想到慕清池,季寅心情又沉重起來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慕清池起床的時候季展白又不在家,洗漱化了一個濃妝這才下樓。
經過昨天晚上的一幕後,傭人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一下樓馬上就有傭人迎過來問她早餐吃什麼,季展白讓人燉了藥膳湯,難喝到死,慕清池喝了湯,傭人又為她準備了三明治早餐。
她剛咬了一口三明治,外面傳來汽車聲音,傭人稟報,“夫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