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池在洗手間呆了一會出來了,對季展白笑了笑,“洗澡嗎?要不要我幫你?”
季展白仔細的看著她的表情,她很平靜,眼睛裡沒有任何的不高興或別的東西。
她看見自己和陸南風爭女人的新聞竟然不生氣?
季展白在回來的路上想過她看過新聞的表情,應該會不舒服吧?
畢竟他現在怎麼來說也算是她的丈夫,丈夫在外面為了別的女人打架,身為妻子應該會不舒服的吧?
他不喜歡江靜瑤吃醋,畢竟她沒有資格,但是她真的無動於衷卻讓他不舒服起來。
這時分說明江靜瑤心裡一點也沒有他?畢竟不在意才不在乎。
這一個晚上季展白沒有碰她,兩人躺在床上相隔很遠,慕清池睡得很安心,季展白不是她的男人,和她就應該是這樣相敬如賓才對。
季展白卻是一直睡不著,這個女人太讓人生氣了,她怎麼可以這樣冷靜?
她是不是希望自己外面有女人,她是不是希望自己馬上放她走?
一個又一個的想法從季展白腦海裡冒出來,他壓下想把江靜瑤拎起來質問的想法,到後半夜才迷糊的睡著了。
因為晚上沒有睡好,季展白早上醒得比平時遲。
他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不見了江靜瑤那個女人的身影,他坐起來的時候聽見露臺上傳來她輕輕柔柔的壓低的聲音。
“我沒有在意,我真的沒事,你不要給我打電話了好不好?”
“我沒有怪你,也沒有怪你媽,你做什麼和我沒有關係,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