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展白回到房間是兩個小時之後,慕清池沒有卸妝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發愣。
聽見季展白進來的聲音她轉過頭,“回來了!”
季展白隨手取下面具放在床頭櫃上,目光毫不掩飾的帶著厭惡看著她,“你就打算一直用這副噁心的樣子面對我?”
“我這就卸妝。”慕清池拿起卸妝棉開始卸妝。
季展白冷冷的看著她把臉上厚厚的粉和眼影還有嘴唇上的口紅擦了乾乾淨淨。
素面朝天的她面板白皙,五官精緻,和剛剛那副濃妝豔抹的樣子相比明顯的換了一個人。
季展白眼中的厭惡減輕了不少,“放水給我洗澡!”
慕清池乖乖的去了浴室,她放了大半浴缸水,季展白進來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慕清池,“幫我把衣服脫了!”
慕清池遲疑一下開始幫他脫衣服,季展白的身材非常好,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痕,腹肌和胸肌都很發達,很難相信這是一個長年臥床在床的人的身材。
慕清池心裡那個疑問又上來了,難道他的腿也是偽裝的?
季展白在慕清池的攙扶下進入了浴缸。
季展白轉過頭,見慕清池手足無措的看著自己,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給拎進了浴缸。
突如其來的發展讓慕清池發出一聲驚叫,隨著慕清池一聲驚叫過後,外面的門被敲響了,季寅清朗的聲音傳來,“大嫂,發生什麼事情了?”
慕清池一下子捂住嘴,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季展白聽見季寅的聲音臉色黑得像鍋底。
季寅站在門外,聽著裡面一聲接著一聲的嗚咽聲,抬起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別人的家事他無能為力,就算江靜瑤長得再像慕清池,但是她不是慕清池,他沒有任何理由去解救他。
季寅轉過身,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清池,我的清池,你在哪裡?為什麼到現在也不給我電話?
早上慕清池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就剩下她一人躺在床上。
是季展白把她抱回床上的嗎?他不是腿不能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