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池這一夜卻是徹夜難眠,她安靜的被季展白抱在懷裡,心裡卻是波濤洶湧。
季展白沒有毀容卻偽裝毀容,那麼可以說明他之前的昏迷也可能都是假的。
他沒有昏迷,沒有毀容,為什麼要裝?
他是季家的太子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偽裝毀容昏迷對他有什麼好處?
她實在想不明白季展白的目的,又想起了那個和她交易的面具男。
他會是季展白本人嗎?
之前她覺得面具男不會是季展白,因為季展白的腿不能站立,而那個面具男卻是正常的人。
現在她竟然開始懷疑季展白的腿並沒有問題,如果季展白是那個面具男。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季展白不可能是蓉城那個面具男,畢竟面具男找上自己是為了讓自己偽裝江靜瑤,而到目前為止季展白都相信自己是失憶的江靜瑤。
那季展白會是醫院強暴自己的面具男嗎?
慕清池強忍住屈辱和憤怒讓自己回想當時的情形,當時她一開始是尖聲驚叫救命的,後來聽到宋寅聲音後她不敢再叫救命。
面具男對她非常粗暴,她又怕又憤怒,後來又被折騰得暈過去了,所以對強暴她的面具男並沒有多大的印象。
所以她沒有辦法確定季展白是不是醫院的面具男,不對,慕清池突然想起了一個細節。
她跳樓自殺時候,是面具男抓住了她的手,在昏迷過去的時候她看見了面具男手臂上紋著一行英文字母的紋身。
如果季展白衣服上手臂上有這個紋身,那麼他就是醫院的面具男。
慕清池想到這個真想開燈仔細看看季展白手臂上有沒有因為字母的紋身。
突然開燈檢查會讓季展白警覺的,他既然不想暴露自己的情況,她就不能明目張膽的去質問查證,只有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