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真的了嗎?慕清池心裡暗暗叫苦她,她真的不想搬到季展白房間去住啊,可是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畢竟她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季展白的妻子,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和自己的老公共處一室。
慕清池苦著臉去了季展白的房間,男人帶著面具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慕清池走到他身旁,“我真的要搬過來嗎?”
“你不只是要搬過來,還要和我同床共枕,明白嗎?”
“同床共枕?”慕清池僵住了。
“對啊,同床共枕!”男人慢悠悠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從面具後盯著慕清池,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見慕清池僵硬到極致的表情,他鬱悶到現在的心情舒服了許多。
“你嫁給我本來就是為了沖喜,現在你的沖喜已經初見成效,我想你和我同床共枕一定會讓我的病儘快好起來,說不定我和你睡過後,能站起來看見東西也不一定。”
他的話意有所指,可是慕清池已經聽不出裡畫外音了,她心裡糾結到極致。
她不要和季展白同床共枕,她已經是宋寅的人了,怎麼能和別的男人再同床共枕呢?
她得打消季展白的念頭,“那個我搬過來可以,我們能不能不睡一起。”
“你什麼意思?嫌棄我醜?”男人冷冷的問。
“不是,我就是……我就是怕影響你,我睡覺不老實,會蹬被子,打呼嚕,說夢話,磨牙,我怕……”
“不用怕,剛好我也有這樣的毛病。”
“我還是怕,我怕我不小心碰到你……”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身為妻子,陪你的老公睡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嗎?除非你心裡厭惡我,不然我找不到你拒絕我的理由。”
季展白的高帽子壓下來慕清池無話可說,“我真沒有厭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