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慕清池的目光,那個女人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人影。
奇怪,這個女人是什麼人?
回到家後,何媽馬上去向季展白彙報了今天去江家的所見所聞。
聽說慕清池在江家小心翼翼的,對江家的傭人都叫不出名字,和江夫人的態度也非常疏離,而且還搪塞自己醒過來的事情後,季展白也覺得不可思議。
“她和江夫人有單獨呆過嗎?”
“沒有,我一直陪著,沒有單獨呆過。”
“太奇怪了!這個江靜瑤不正常!如果是失憶還好說,就怕她壓根不是失憶,而是在裝!還得再看看!”
聽季展白這樣說何媽也沒有異議,她突然想起去江家的路上慕清池的奇怪反應。
“少爺,還有件事,江靜瑤昏迷時候不是一直再叫一個叫阿寅的人嗎,今天在去江家的路上,她突然失態的跳起來叫了一聲阿寅。”
季展白一愣,“這麼說她是看見了熟人?”
“我聽她叫阿寅時候觀察了一下四周,看見老爺子的房車過去,別的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爺爺的房車?”季展白沉默了一下,聯絡到小野剛剛給自己打來的電話,說老爺子帶著那個剛認回來的季寅去了公司。
他心裡的警惕一下子提高了,緩緩的從嘴裡吐出一句話,“難道她叫的阿寅是江玉茹剛找回來的兒子季寅?”
“會是這樣嗎?”何媽被季展白的話嚇一跳,“如果江靜瑤認識那個找回來的季寅,這就太不對了!”
“是啊,如果他們認識,這裡面肯定有陰謀。”
季展白沉思了一會,“我下午約了顧子琛見面談點事情,家裡你盯仔細一些,小心使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