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該死,但是不是現在!季展白松了手,嫌惡的把已經昏迷的慕清池扔回了沙發上,
不能現在弄死她,但是也不能輕饒她,當初她怎麼害人的,現在就要讓她承受後果。
季展白輕輕的走到床邊,伸手摘下了床上躺著的男人臉上的面具,調暗了房間裡的燈。
做完這一切季展白輕手輕腳的原路返回,衣帽間的門關上,房間裡恢復了平靜。
慕清池一動不動的昏迷在沙發上,不知道昏睡了多長時間,她被手機的震動聲驚醒。
睜開眼睛感覺不舒服,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著,像是要斷了一樣。
好好的她的脖子怎麼會這麼痛?腦子裡依稀閃過半昏迷狀態下看到一幕。
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用手掐著她的脖子,目光兇狠陰冷。
慕清池打了一個寒顫,這是做夢還是幻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疼!
這麼說她不是做夢,剛剛的確有人掐了她的脖子?她把目光看向床上的季展白,難道是他剛剛醒過來對自己動的手?
目光先接觸到枕頭邊放著的面具,慕清池愣了一下,面具怎麼拿下來了?
再接觸到床上的男人臉上,慕清池瞪大了眼睛,手一下子捂住了嘴,腳往後一軟,人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天啊!她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