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銀色面具在壁燈燈光照射下閃著幽暗的光芒,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依稀看見面具後的眼睛幽深淡漠,說不出的涼薄。
慕清池在房間裡守候了兩個小時,起身去幫床上的人翻身。
床上躺著的人知覺全無,她用了好大勁才幫他翻了身,在翻身時候手無意間觸碰到男人臉上的面具。
慕清池的手頓了一下,季展白怎麼會戴著和麵具男一模一樣的面具?
他和麵具男到底是什麼關係?
現在沒有人,她要不要取下他臉上的面具看看他長什麼樣?
慕清池心裡想著把手伸了出去,接觸到面具後突然又縮了回來。
剛剛那個何媽說得非常清楚,不該問的不要問,既然問都不能問,應該也不能亂動吧?
她現在是來沖喜的,季家這邊的人明顯的對她不待見,她還是老實點,最好不要做惹別人不高興的事情。
這樣想著慕清池又老老實實的又坐回了沙發上,她不知道隔壁房間的監視器旁,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看慕清池抬手季展白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以為馬上就能看到慕清池摘下面具,可是隻是轉瞬慕清池就放棄了摘下面具。
見慕清池放棄摘下面具,季展白露出失望的表情。
慕清池盯著時間又幫床上的男人翻了一次身後,又坐回了沙發上。
時間已經是午夜,因為昨天晚上一夜沒有睡好,沙發上的慕清池也開始困倦起來。
她把手機設定了鬧鐘提醒,靠在沙發上打起了盹。
見慕清池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陷入熟睡中,房間裡的衣帽間的門悄無聲息的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