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慕母意外墜樓昏迷不醒被送到了醫院,醫生搶救後通知慕清池,慕母傷了腦部,非常嚴重,需要在重症監護室治療。
而重症病房的治療費用一天好幾萬,慕家家產已經被陌生,卡被凍結,她拿什麼來負擔母親的醫療費用?
慕清池心情沉重到極點,這個時候手裡的電話卻又響了,警局打來的。
說慕父公司涉嫌偷稅漏稅,數額特別巨大,情節非常嚴重。
打電話的人還提醒慕清池,如果能夠繳清偷稅漏稅的款項和罰款,慕父可能會少判幾年,如果沒錢,慕父這輩子就只有在監獄裡渡過了。
掛了電話慕清池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家產都被凍結,值錢的東西也被大伯父家全部搬走,母親現在又是生死未卜,她哪裡能弄到錢去救慕父。
沒有錢,沒有人肯幫忙,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慕父坐牢?
還有母親,如果無法繳納重症監護室的費用,母親就面臨著拔管,她怎麼能忍心放棄治療?
絕望席捲了慕清池的心。
她到底要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
讓她放棄怎麼做得到,可是不放棄她哪裡去籌錢?
慕清池邁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醫院,她得想辦法去籌錢。
一定要籌到錢!無論用什麼辦法!
慕清池厚著臉皮去找了之前認識的熟人,指望能夠借到錢渡過難關。
可是牆倒眾人推,慕家的情況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沒有任何人肯幫她。
夜幕降臨,黑夜再一次來臨,求救無門又飢又餓疲憊不堪的慕清池終於支撐不住的倒在了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