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話像是驚雷一般震得張恆腦子嗡嗡的響。
他張大嘴瞪大眼睛看著醫生,好一會才用乾澀的聲音問道:“我現在……現在這種情況還能有救嗎?”
醫生搖頭:“時間太久了,根據你血液裡的濃度推算,不太可能了!”
所以他現在已經失去了生育功能了嗎?所以唐娜一直懷不上的原因不在唐娜而是在他?
張恆重重的喘著粗氣,手在顫抖,這個噩耗對張恆來說太難以承受了。
他再也沒有可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了,他本來有兩個孩子的,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兒子躺在醫院變成了活死人。
女兒不能生育又被毀容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他一直以為再生一個兒子易如反掌,可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成為了不可能。
到底是誰這樣歹毒的對他?這段時間他一直家裡和公司唐娜公寓三點一線。
管家和傭人不可能對他下毒,唐娜也不可能,只有張瑛。
張恆想起自己每天晚上回來時候張瑛溫柔的笑著端上來的宵夜,那宵夜他吃了好幾個月。
所以那毒是下在了宵夜裡?
張恆喉頭腥甜,齒尖都是紅色,他咬牙切齒的:“張瑛……叫張瑛來見我!”
醫生見張恆滿臉猙獰的狂吼也嚇一跳,不敢再停留快步離開了。
走出病房身後還傳來張恆的嘶吼聲:“叫張瑛那個賤人來見我!立刻馬上!”
醫生搖頭加快腳步,迎面張瑛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杯走了過來,看見醫生笑著打招呼,醫生想著病房張恆的瘋狂樣子,好心的提醒張瑛:“病人情緒不太穩定,你得小心些。”
張恆嘶吼的聲音張瑛已經聽見了,臉上帶著微笑:“病人怎麼了?”
“他……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所以情緒激動。你最好……最好不要現在見他,以免刺激到他。”
“這樣啊!謝謝提醒!”張瑛禮貌的笑著對醫生道謝,沒有迴避的向著張恆病房走了過去。
病房內張恆情緒激動的還在狂吼,管家正試圖讓張恆冷靜下來。
張瑛站在門口看著癲狂的張恆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當初她在知道自己被張恆設計不能生育的時候差點瘋掉,再後來知道張恆揹著她有兒子又差點瘋了一次,現在的張恆和當初的她何其相像。
只是當初的張恆是加害者,現在的張恆變成了受害者。
風水輪流轉,天道輪迴,誰也逃不過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