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別墅,張瑛睡到九點過才起床下樓吃早餐,餐廳裡除了傭人看不見別的人。
她喝著牛奶問傭人:“張總人呢?”
“去公司了。”傭人回答。
“唐小姐和她兒子呢?”張瑛又問。
“唐小姐和她兒子出門玩了,說今天要在外面玩一天。”
傭人的話讓張瑛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出門玩是假,和張恆出門是真吧?
昨天晚上她和張恆那出戏唱得,姓唐的賤人不知道得多難過,張恆不用說也是去哄唐賤人了。
要是從前她可以無所顧忌的查張恆的定位,跟過去大吵大鬧,抓花唐賤人的臉,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知道張恆和唐娜的關係也只有裝睜眼瞎,把一切恨意隱藏在心裡。
張恆和唐娜都不知道她已經知曉了全部真相,還在做夢繼續欺騙她,這次沒有那麼容易。
她是鈕鈷祿張瑛,從現在起她的目的就是讓張恆這個狗孃養的東西知道利用她的後果。
張瑛填飽肚子後,起身回了樓上,昨天之前她還沒有想到要親自動手弄死張恆和唐娜的私生子,可是現在,她只想親自動手,這樣報仇才快意。
小賤種死了,張恆一定痛不欲生,而張恆痛苦就是張瑛最開心的事情。
張瑛回到臥室把昨天晚上自己放進去的藥粉又找了出來,動手要趁早,她得把這藥粉神不知鬼不覺的放進那個小賤種吃的食物裡。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她得搞清楚小賤種最喜歡吃什麼,經常吃什麼才好下手。
先去小賤種房間看看去,張瑛把藥放在口袋去了小寶的房間。
看著兒童房的佈置,張瑛恨得牙癢癢的,這哪裡是一個借住在別人家的孩子應該住的房間啊?
從裝飾到擺設,處處透著奢侈,張恆這王八蛋是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吧?
張瑛帶著恨意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圈,開啟了床頭櫃的抽屜,在床頭櫃的抽屜裡她看見了幾瓶孩子吃的維生素軟糖。
看來小賤種每天都在吃這種軟糖,如果把藥放在軟糖上讓小賤種吃了,他一定活不過去明天。
張瑛想著,馬上行動,拿出無色透明的藥粉倒出開封過的維生素軟糖在裡面攪拌了幾下,無色透明的藥粉很快沾上了維生素軟糖,外觀一點都看不出變化。
張瑛把軟糖重新放進瓶子裡,然後悄無聲息的出了兒童房。
張恆另外一個別墅,小寶被傭人陪著在花園裡玩耍,張恆則在臥室裡哄唐娜:“娜娜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當時那個賤人就那麼主動的纏上來,完全不給我拒絕的餘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