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看守所,陸子涵坐著輪椅吊著膀子被人推進了探視的房間。
滿臉鬍渣子,憔悴不已的陸子言早已經等候多時,看見陸子涵這副模樣進來後眼睛瞪大,“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哥,你是不是以為我拋棄你不管你了?”陸子涵苦笑了一下。“我不是不管你,而是我自顧不暇,我肋骨斷了幾根,手也斷了,在醫院養到現在,醫生說可以出院我就馬上來看你了。”
陸子涵一直就很愛美,走到哪裡都是光彩照人妝容精緻,這樣一幅不修邊幅的樣子陸子言還從來沒有看到過。
他聽律師說過陸子涵招惹莫宛溪被收拾的事情,並沒有想得有多嚴重,心裡還猜測是不是陸子涵不想救自己故意找的託詞,現在看到陸子涵黃巴巴的臉,陸子言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沉默了好一會才艱難的開口:“子涵……我……我是真的沒救了對不對?”
“很難很難!”陸子涵也不隱瞞了,“爸已經不管你了,我這段時間在醫院把我能找的關係都找了,之前要判你七年的,現在減了兩年。”
“五年和七年有什麼區別?”陸子言慘笑,對他來說坐牢成定局後就沒有區別了,他這麼風光霽月的人,竟然成了囚犯,這是多麼恥辱的事情啊?
他想過會不會有可能不坐牢,只要不坐牢,他身上就沒有汙點,可是現在坐牢已經成為了定局。
既然要坐牢那五年七年都是一樣,畢竟等他出來後外面肯定是翻天覆地的變化,畢竟他身上的汙點已經沒辦法洗乾淨。
“哥,你不能這樣悲觀,要振作打起精神來面對,不能自己擊垮自己!”看陸子言那樣絕望的表情,陸子涵試圖安慰他。
陸子言已經聽不進去安慰了,所有的希望都化成了泡影,他喃喃的:“所以如果我當初不要去招惹賀煜城不要惦記莫宛溪就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對不對?我當初為什麼要去招惹賀煜城呢?為什麼?”
陸子言伸手抓住自己的頭髮撕扯,在見到陸子涵之前他還有一線微弱的希望,覺得自己不會坐牢,至少也能保外就醫,可是現在他絕望了。
五年的大好時光在監獄裡渡過,人走茶涼現實很殘酷,借勢他辛苦打拼的公司,辛苦運作的人脈都會在這五年裡毀於一旦,他出獄後想從頭開始談何容易?
看見陸子言這樣絕望陸子涵心裡也非常難受,“哥,我會想辦法的!你不要這麼頹廢,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你還能有什麼辦法?”陸子言反問,陸子涵的樣子自身難保了還能有什麼辦法?
“算了,子涵,你不用管我了,都已經這樣了,不用再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吧!”陸子言站起來往回走。
陸子涵在叫他:“哥!哥!你聽我說,我還在想辦法,還沒有到那樣的地步,也許我能想出辦法來呢?你忘記了嗎,還有那個神秘人呢。”
“神秘人?他找你了?”陸子言眼睛一亮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