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煜城讓莫宛溪反省錯誤,莫宛溪回到臥室反省了一會啥也沒有反省出來,人卻是睏倦得睡著了,一覺睡到下午三點才爬起來。
開啟門叫了一聲老公,沒有人答應,這才想起賀煜城還在和她置氣呢。
聽見莫宛溪的聲音阿龍從保鏢房間出來了,“少夫人,少爺有事情出去了!”
“去哪裡了?”莫宛溪問。
“去公司處理一件事。”阿龍回答,“他臨走時候告訴我,您醒了,讓我送你回老宅。”
“不是說了和我一起回去的嗎?這讓我一個人回去是怎麼回事?一個大男人!小氣巴拉的。”莫宛溪嘀咕著拿起手機給賀煜城打電話,電話打過去無法接通。
阿龍提醒:“少爺應該是在開會,手機關機了!”
莫宛溪不相信阿龍:“是手機關機還是在生我氣?我都反省了幾個小時了,還要怎麼樣?”
阿龍忍住笑,你那是反省嗎?是睡覺好不好?
當然這話他沒敢說,“少夫人,我們現在出發去老宅嗎?”
“走就走,誰怕誰!”莫宛溪嘀咕著拿起包和阿龍出了酒店。
走到走廊上想起十一,“十一呢?又去哪裡了?”
“十一去辦事去了。”
“這一天天的神神叨叨的!”莫宛溪嘀咕著和阿龍進入了電梯。
車子駛離華豐酒店,直奔賀家老宅,在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一輛車快速的從後面駛過來停在了他們的車旁。
開車的是洪濤,後排的陸子言放下車窗看著莫宛溪,臉上帶了一絲淺笑。
莫宛溪漠然的看向陸子言,眼裡都是厭惡之色。
接觸到莫宛溪的厭惡,陸子言心裡針扎一樣的疼痛。
看著莫宛溪他就知道深愛的人是她,他想帶著笑容和莫宛溪打招呼,想和她說句話,可是無法承受心底冒出來的痛苦,太疼了。
孫甜甜對他下的血蠱太狠毒了,他甚至想裝若無其事的和莫宛溪打聲招呼都不能!胸腔裡像是被萬箭穿心。
陸子言慘白著臉,伸手按下了車窗按鈕,把他的痛苦和狼狽擋住了。
捂著胸口的時候他其實希望莫宛溪能夠看他一眼的,可是他的想法是奢望,莫宛溪從始到終就是在汽車並排時候看了他一眼,僅僅就是那樣一眼都是帶著不屑和厭惡。
那一眼給陸子言的是無法磨滅的痛,比蠱蟲帶給他的疼痛還要痛,陸子言知道他和莫宛溪已經絕無可能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腦子裡湧出這樣一句話,莫宛溪的車已經駛離了他的視線。
洪濤看陸子言額頭都是汗水,抽了紙巾遞給陸子言,“陸總,您看起來不是太好,還去見孫驍驍嗎?”
“見!怎麼能不見呢?我這樣痛苦,孫氏姐妹怎麼能逍遙自在,我要儘快讓她們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陸子言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迸出一句話,帶著刻骨的恨。
洪濤能理解陸子言的恨,孫家的確太卑鄙無恥了,他嘆口氣,“我已經把您的行蹤透露給了孫甜甜,相信她很快會過來。”
“那就等著吧!”
酒店,孫驍驍打扮停當,戴了墨鏡帽子拿著包離開了酒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