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從昨天晚上被關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小時,除了見了一次蘭錦安排來的律師外再沒有見過旁人。
他昨天晚上多喝了點酒,但是記憶並沒有缺失,明明最先捱打的是自己,怎麼到後來反而是自己打了對方,還把對方打殘了呢?
這不對啊?
杜二覺得不對,可是影片真真切切的存在,是他動手打的人,被他打的人現在躺在醫院重度傷殘,他被關在看守所也是事實。
杜二心裡幾萬字草泥馬在飄過,思來想去反正是找不到緣由,唯一一個可能就是自己被算計了。
可是被他打的人和他素味平生,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算計他?
杜二想了一整天百思不得其解,為今之計只有等蘭錦在外面給她想辦法了,但願蘭錦能想到辦法救他出去。
他心裡這麼想著,看守的人來提他了,杜二嘀咕著:“這麼晚了誰要見我啊?”
“到了不就知道了?”對方的語氣不好聽,杜二也沒有在意,陪著笑臉,“是不是律師要見我?”
看守的人當他的問話是空氣,不以理睬。
拽什麼拽,等我出去有你好看的!杜二心裡嘀咕著被帶到了一個空房間裡。
裡面沒人,看守的人把他扔在房間裡關上門就離開了。
杜二一個人戴著手銬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東張西望抓心抓肺的就是不明白這是要幹什麼。
賀煜城說好了晚上去看守所的見杜二的,可是吃過晚飯一直沒有動身的跡象,一直在和莫宛溪插科打諢打情罵俏,阿龍在門口看了好幾次,搓著手,想提醒賀煜城可是又不敢。
就連莫宛溪也感覺到了奇怪,“老公,你不是晚上要去看守所的嗎?這都九點了,還不去啊?”
“不急!”
“你改主意了?”莫宛溪看賀煜城氣定神閒的樣子更好奇了。
“沒有,我在等機會,算好了時機再去。”賀煜城的話讓莫宛溪瞪他,“別裝神弄鬼的,你又不是半仙。”
“我不是半仙,是神仙,能掐會算。”賀煜城笑著電話響了,他接通,江默樂呵呵的,“賀總,您安排的事情我都已經全部辦好了。”
“好,我一直在等你訊息呢,既然辦好了,我們也該去辦正事了。”掛了電話賀煜城笑著站起來,“時機到了,我們也該去見杜二了。”
杜二在空房間坐了三個多小時,門終於被推開了,有人進來了。
他一個人坐到現在,腰痠背痛渾身難受,聽見聲音轉頭看過去,看見進來的人嚇一跳,“你?”
賀煜城走到他對面坐下,“很驚訝?”
“是……是很驚訝。”要是從前不知道賀煜城的身份杜二肯定把他當花花公子,絕不會有絲毫的懼怕,可是現在,他早就從蘭錦口中知道了賀煜城的身份,知道他是華豐總裁,心裡不是一般的忌憚,說話也開始不連貫起來。
賀煜城臉上帶著淺笑,“別緊張,我來見你主要是想要像你打聽一個人。”
“不知道七少想要打聽誰?”杜二恢復了正常。
“你爺爺杜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