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黑乎乎的,我陪你去。”賀煜城說著從廚房出來拉著莫宛溪的手去了地下室。
蘇七七站在廚房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白海峰看了她一眼,“七七,幫我剝根蔥好不好?”
蘇七七沒有說話抬步進去拿起蔥開始剝,很快她剝好了蔥洗了一下,拿起刀子開始切。
她在家嬌生慣養的湊過來不幹這樣的事情,那蔥直衝眼睛,眼淚都出來了。
看她那副樣子,白海峰湊過來,“眼睛被蔥燻了?讓我看看。”
“要你管?”蘇七七伸手一推,忘記手裡拿著刀,割了白海峰的手一下,白海峰哎喲一聲,手上鮮血直冒。
看見白海峰流血,蘇七七傻眼了,忙不迭的丟了菜刀過去幫他止血。
兩人捱得那樣近,白海峰看蘇七七著急的樣子,咧嘴笑的傻乎乎的。
蘇七七幫他裹了手,看白海峰傻缺的樣子皺眉,“你笑什麼?”
“七七,你真美!”
“滾!”
“我說的是真的,你越來越美了!”
“白海峰,你再胡說八道我揍你了?”賀煜城拉著莫宛溪的手拿著紅酒站在餐廳門口,噗嗤一笑,蘇七七放開白海峰的手轉身就走。
白海峰哎喲一聲,賀煜城大步過來,“你叫什麼叫?牛排馬上就糊了知道不?傻缺!”
“你罵我?”
“我不罵你罵誰?多好的機會啊?要換我直接親一口上去了。”
白海峰瞪著賀煜城,“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你讓我這個時候親是不是想讓我挨她大耳刮抽?”
“瞧你那點德行,沒有那點膽子就別折騰了,趕緊放棄!前怕狼後怕虎的。”
“你講理不講?從前我要碰是你讓我不要碰的,現在你又埋怨我?橫豎都是你有理?”
“要因地制宜懂不懂?”賀煜城推開白海峰,“讓我來,一邊待著去!反正也傷了,今天晚上就賣慘吧。”
吃過晚飯,賀煜城和白海峰剪刀石頭布誰輸誰收拾洗碗,結果白海峰毫無例外的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