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沒有發現顧西楓的異常,走到床頭櫃上拿起藥瓶看了一下,“是治療頭疼的藥物,住在這裡的人一定經常頭疼。”
沒有聽見顧西楓說話,他轉頭看向顧西楓,見顧西楓目光直愣愣的看著插花發愣,顧北奇怪的看著顧西楓,“顧總,您在聽我說嗎?”
顧西楓沒有理睬顧北,抬步走向插花,他伸手拿起插花臉上帶了奇怪的表情。
捧著插花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後他突然開口,“顧北,你有沒有聞到這屋子裡有一股奇怪的香味?”
顧北聽他這樣說下意識的嗅了一下,點頭,“除了藥物味道有一股清甜的香味。”
“有沒有覺得這股清甜的味道有些熟悉?”
“這個?”顧北也覺得有些熟悉,想了一下,“這個味道好的確熟悉,我記得在慕總的辦公室聞到過這樣的香味。”
“那插花呢?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插花很熟悉?”
顧北看向顧西楓手裡的插花,臉上的神色驚愕到極點,“這花怎麼和慕總辦公室的插花那麼像?”
“是啊?這花為什麼這麼像?”顧西楓反問。
“會不會是蘭錦住在這裡?蘭錦跟著慕總這麼多年會不會喜歡用慕總用過的東西?”
“不是蘭錦!”顧西楓走到床邊伸手撿起枕頭上的一根長髮嗎,“蘭錦是短髮,而這裡住的人卻是長髮!”
他把那根長髮放進皮夾裡,“不只是插花和香味像是,還有擺放物品的習慣,我和念雪在一起五年,她擺放東西的習慣和常人不一樣,你看看這房間裡的擺設?”
所有東西分門別類,看不到一絲的雜亂,顧北知道慕念雪是一個嚴謹的人,不過對她的生活並不是太瞭解,但是顧西楓不一樣。
他和慕念雪相愛了這麼多年,對慕念雪的習慣瞭如指掌,他走到衣櫥旁開啟衣櫥的門,裡面的香味越發的濃烈了起來,衣服分門別類整整齊齊。
這不是讓顧西楓奇怪的地方,慕念雪有強迫症,她放東西一直遵循一個規律,在和顧西楓在一起的日子裡,她習慣左手邊放衣服,右手邊放褲子,現在衣櫃裡的衣服褲子也是這樣擺放的。
顧西楓撿起衣櫃裡放著的香囊,眼裡的疑惑愈發的身了,“這個香囊也是念雪最喜歡的香囊,這裡住著的人竟然和她這麼多相同的習慣,這太巧了!”
“顧總,您的意思是住在這裡的人和慕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我不知道!我只是告訴你我看到的一切,這個世界上會有兩個人的習慣是一樣的嗎?”
“也許吧?畢竟人這麼多。”顧北也不敢肯定。
“不過,這裡是杜二做老闆,杜二是蘭錦的遠房表弟,住在這裡的人據說是杜二的親戚,如果按照這個範圍縮小就有些不對了,杜二的親戚和慕總習慣一樣應該不成立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想看看這個杜二的病重的親戚是何許人。”
“這個好辦,安排人去醫院拍張照片就知道了。”顧北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