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說何媽也沒有堅持,“那好,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給少夫人熬點清淡的粥送過來。”
季寅離開季家老宅後沒有回江玉茹和季景行的別墅,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季展白和慕清池秀恩愛,他心裡非常不舒服。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舒服,季展白和江靜瑤在一起情投意合他不是應該為江靜瑤感到高興嗎?
為什麼會那麼難受?這沒有理由啊?
季寅覺得自己最近變得非常的奇怪,在南城時候他每天都會想方設法的見慕清池,就算是什麼事情都不做,只是看到她,他也會覺得非常的開心幸福。
可是現在他竟然一點也不想去見慕清池,自從慕清池毀容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季寅發誓他真的不是因為慕清池變醜了嫌棄她,而是她真的變了。
慕清池不只是容貌變了,性格也變了,動不動就發火,動不動就說一些尖酸刻薄的話。
他一直在忍受,想著她遭遇這樣的事情一定生不如死,他作為她最愛的男人,一定要包容她,讓她慢慢的走出來,回到從前。
季寅一開始是非常有信心的,可是現在他覺得非常的累。
為什麼從前性格暴戾,囂張跋扈的表妹江靜瑤在失去記憶後突然變得溫柔變得楚楚可憐?
為什麼他溫柔善良人見人愛的清池會變得讓他無法接受?
季寅想不明白,他在酒吧喝了好幾個小時的酒,帶著醉意回了家。
江玉茹也剛剛才回家,看季寅一身酒氣的進來有些驚訝,“阿寅,你和誰喝的酒?”
“一個人!”
“好好的幹嘛一個人去喝酒?有喝酒的功夫去陪陪你女朋友也好啊?”江玉茹埋怨。
季寅沒有理會江玉茹移過她準備上樓,江玉茹叫住了他,“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季寅不耐煩的看著江玉茹,“說什麼?我頭很暈,想休息了。”
“你先坐下,我耽誤不了你幾分鐘時間。”聽江玉茹這樣說季寅只好在沙發上做了下來。
江玉茹氣呼呼的,“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怎麼看?我說的是季展白的事情。”
“什麼怎麼看?”季寅反問。
“季展白沒有毀容卻裝毀容的事情啊?你就不覺得奇怪嗎?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有什麼目的?他既然臉沒有問題,會不會腿也一點都沒有受傷?”
江玉茹連珠炮似的問了一大串的問題,季寅皺眉,“媽,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問題?我覺得大哥沒有毀容是好事情啊?”
“好事情?你竟然認為他沒有毀容是好事情?”江玉茹無語到極點。“你就沒有想過他沒有毀容會給你帶來多大的不便嗎?”
“沒有覺得。我覺得大哥沒有毀容對我們一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這樣一來大哥不會因為毀容性格變得乖張古怪,也不會折磨表妹,也不會去追究之前的事情,季氏有一個這樣玉樹臨風的接班人也不至於會被人詬病,我覺得皆大歡喜的事情啊?”
“你是不是蠢啊?他好對你有什麼好處?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老爺子準備定為接班人的,可是現在季展白沒有毀容,你就一輩子都不可能接管季氏,你失去了多麼好的機會你知不知道?”